“你在干嘛！？”

妈妈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早上出门，现在赶回来做午饭。

满载而归，本来兴致勃勃的，这下子，却凉透了心，但脸上腾腾发烧。

“啊，妈妈......”

钟伽雯没有爬起来，她穿着内衣，屁股湿透。

2

太难堪了。但钟伽雯也只是觉得无地自容而已。

不只是为她自己无地自容，更是为了她的妈妈。

但让钟伽雯极度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你才多大！？怎么可以用这种东西？！”

面红耳赤浑身哆嗦，妈妈和大女儿僵持了几分钟，突然疯了似的暴跳如雷了。

“怎么啦？别吵行不行！！”

塞着耳机也能听到妈妈的吼声，钟伽晴终于爆发了。

但她刚冲到门前，房门就被关上了。

“妈妈！你怎么......”

钟伽雯依旧没爬起来，她脸色煞白，哆嗦得比妈妈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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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出去......”

妈妈也只是歇斯底里了一句，语气立刻微弱颤抖下来，抢上一步飞快抓起硅胶，嗡嗡声终于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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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出去！！”

钟伽雯本想等着妈妈道歉，但她终于没能听到。

脑袋里一片空白，钟伽雯哆嗦得厉害，根本爬不起来。

妈妈从来没这么粗暴过，一把拽起女儿，飞快地打开门，一把把她衰了出去。

摔得湿透的腿心一阵麻痛，耳边传来妹妹遥远的咯咯笑声。

“你惹妈妈生气啦？跟个乌龟似的......”

3

妹妹就站在身边。

钟伽雯茫然的看了一眼妹妹。她并没有发作，而是慢慢爬起，向房间走去。

“姐姐！”

妹妹却突然叫住了她。

“嗯？”

肩头颤动，没有转头。

“姐姐！你的屁股怎么湿啦？尿裤子了么......啊，嘻嘻......”妹妹突然羞笑，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意识”并不准确，姐姐这次真的尿了。

钟伽晴只是不想让姐姐更难堪，想帮她解围而已。

钟伽晴也不小了，腿心也曾湿过。

3

钟伽雯的命，远远没有妹妹好。不只是爸妈更宠爱妹妹，——爸妈因为有了大女儿做参照，小女儿的“成长”没有经历一丝难堪。

钟伽雯觉得，这个家，她根本待不下去了。

可是，她又能去哪里呢？

初潮之后，活泼的小姑娘钟伽雯，就变得比她爸爸还要“内向”，没朋友，没闺蜜。

当然了，钟伽雯和她爸爸的内向是完全不同的。

爸爸那是阴冷，钟伽雯则完全是自卑。

学校竟然也成了避难所了。但寒假漫长，钟伽雯一时逃不掉了。

不只是爸爸了，妈妈也无法面对了。

恨死了妈妈，但钟伽雯根本不想辩解，更没有“讨个说法”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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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她也企图和妈妈修复关系的，毕竟妈妈只是不敢看她，依旧给她做饭，给她零花钱，给她洗衣服。

但母女的关系恐怕无法修复了。不知道怎么开始呀，她发觉了妈妈的秘密，妈妈也发觉了她的秘密。

两个女人都很羞耻，做女儿的更是想到了死。

怎么死？跳楼？割腕？

跳楼不好实施。爸爸高升之后，他们就搬进了别墅，只有二楼而已，摔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