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让他失望了。

他想，当初没回答母亲的问题，他要告诉余韫书。

他想，周舟逸的睛太漂亮了，就算是这听起来像是安人的空话，也会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表扬余韫书笑了，回望他亮晶晶的眸里。

“我从小由我爷爷带大，我他，我同时也恨他，他无时无刻不在打压我，他告诉我作为一个omega要自尊自，可是不能争好胜，那是alpha要的事，我问为什么，他没有告诉我，反而不让我问为什么。”

周舟逸的泪止不住得往外，冲过去跪在余韫书面前的地毯上抱住他的腰，埋在他的上，声音带着哭腔。

在争吵中日渐消瘦的母亲和此刻的余韫书重合在一起，他曾想过绝不会让余韫书变成母亲那样。

“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对不起，对不起，韫书，我错了。”

“我是因为喜你才和你往，我可能的不好才让你有那误解，以后我会学着关心你的，你也要相信我，不要瞒我。”

“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别不要我。”

“舟舟，那是最后一次骗我，好吗？”

“舟逸，除了那个视频，周泉手上还有没有别的？”

就像母亲问他的那个问题，是她不够好吗？被背叛的人不断内耗自己，否定自己。

“他让我觉得我很糟糕，因为omega的别，所以我不如alpha。”

他让余韫书难过了。

余韫书叹了气，说：“我会解决，别再见周泉，能到吗？我不你是因为什么跟他一直见面，都断了，知吗？”

周舟逸顺从地了，他想，他要去彻底解决周泉那件事，不能再让韫书失望了。

周舟逸的突然僵，闷着没说话。

他还是骗了他。

再相信他一次吧，他想。

周舟逸抬起，陷往事的omega神落寞，他认识的余韫书永远都是大韧，充满力量的，现在的他却像掉了无尽的漩涡，前行着却挣脱不，不只是因为他爷爷，也是因为他。

“舟舟，在你这里我好像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得到肯定，跟你在一起总是放松的。”

察觉到他的异样，余韫书捧起他的脸，低俯视他，去挂在他睫上的泪珠，叹了气：“舟逸，不要骗我。”

余韫书无声地摸上他的发，手指发里顺着颅梳理，一解开打绺的发。

“我…我不知他后来有没有拍…”周舟逸哽咽。

“我半辈都在和他说的话抗争，我曾经以为只要到他没办法忽视的程度他就会认可我，所以我拼命去争，可是等他走了，还是没得到一句肯定，留下轻飘飘的一张遗嘱。”

周舟逸不知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还是乖巧地回答：“我追了你很久，你被我烦死了才答应跟我往，然后你不想跟那些自大的alpha结婚，勉选的我。”

“舟逸，你知我为什么跟你结婚吗？”

余韫书轻笑了声，将他捞起来，拿过沙发上的毯包住他，两人依偎着拥抱。

“对不起。”

周舟逸明白，他们把omega当成温室里最弱的玫瑰，看似保护，实则是断了他自由生长的。

“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