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黑瞎也曾想在夜场倒卖纯度的海洛因和冰毒，他断断续续找过几个小供应商，苦于背后陈阿四的压力，这群人很快就销声匿迹，而大供应商也不愿意冒着得罪陈阿四的风险来帮黑瞎开拓渠，他尝试了几次，收获寥寥，也就彻底放弃了这条路，转而找别的路开拓事业。

黑瞎果然被他说得不自在了，忍不住嘟囔说：“我也不能小到连这东西都记住吧。”

黑瞎开始只觉得齐羽睛大，可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齐羽有一双那么好看的睛。

“也是。”吴邪拍拍自己的，“瞎，趴过来。”

“讥讽我？”

王家卫的《光乍》4K版，正好有资源，吴邪就索下到了手机上。

“我很好奇，刚才你在我上划来划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不知？”吴邪讶异。

他的护膝。他让他半枕在自己怀里。黑瞎两微敞，拉珠依然停在他内，他们暂且没去它，吴邪小心翼翼替他着关节，又投了一个新片，这次是正经的情片了。

片演到中，吴邪了暂停，从橱柜翻了红酒——黑瞎找厨的时候也替他介绍了橱柜里的玄机，他给他拿的是店里最好的红酒。

陈阿四不计较，不代表警方不关注，吴邪对此门清，也不惮在这时候讥讽对方一句。

黑瞎趴到吴邪上，却被吴邪轻轻拍了一下，“趴上来。”

“不是吧你，一个卖医疗械的，这个都认不来。”

黑瞎气焰全失，认命地一垂，“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如同黑瞎所预料的那般，吴邪果然拿来那个小，用力划过他上的血痕，黑瞎疼得发颤，人一下就恼了，“齐羽！”

伤的情绪过去，调教还在继续。

针刺过黑瞎的，吴邪想了想，“因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货……当然就……”

吴邪支着手肘看他，笑容满意，“怎样？”

黑瞎的呼重起来，咬牙痛骂：“你个初中就去当ABC的怎么一肚话！”

他们沉默地喝着酒，电影结束，灯光打开，看清灯下的彼此，两人都笑了。

灯光下，吴邪的睛分外明亮。

“说个事实。”吴邪摊手，“我也不认为自己哪天要是沦落到这境地会比你好到哪里去。当然，我比你好的地方可能在于我是个诚实的人。就是，不像有些人啊，明明得不行，嘴上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他弹了弹黑瞎愈发的，“嘴会说谎，但不会，喜就是喜，亢奋就是亢奋。虽然我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你喜我，但起码这说明，我会让你兴奋，不是吗？”

吴邪“嗯”了一声，转而去亲他的发。

吴邪上有一腾腾的气，黑瞎从很久以前就讨厌被男人亲吻，但在这场景下被年轻男人轻吻，似乎也不是很坏。

“针刺，好像是医院外科用的一吧，我记得。”

黑瞎没看过这电影，但两个明星都认识，才看了十来分钟，他就笑了，“同恋的片？”

黑瞎乖乖转过，在吴邪的目光下慢慢变，吴邪摸着他的，啧啧慨，“自从跟你玩起来，我才明白咱们男人是多容易发情的一动。”

“哟，是吗？”

吴邪哈哈大笑，“转个吧，不玩你那里了。”

黑瞎平时除了夜场的营生，便是倒手医疗械。贩卖医疗械，明面上看起来是个白得不能再白的行当，但吴邪知，这人实际是方便和一些人打好关系，从医院那边非法低价收购重症病人使用的杜冷丁、吗啡等镇痛药。黑瞎在陈阿四手下了几年，虽然是所谓的三把手，但实际上只在和裘德考对抗时作为一支奇兵现，陈阿四私底下并没有将自己的生意分给黑瞎。

“我不见得那箱里每个东西都知的那么全，再者说，我又不像你是个全才。我当时也就是看着买的，可能这就是什么附带赠品吧。”

“……”黑瞎笑起来，他拿吴邪一办法都没有。吴邪凑上前吻他的嘴，“瞎，今晚我还想你。”

通过倒卖医疗械与医院勾结，倒手药，便是黑瞎给自己开拓来的新路。因为陈阿四此前没有涉及过，与自己动辄百万千万的易相比，黑瞎这油堪称可怜，也就脆对他睁一只闭一只。

吴邪给他指了指桌上一个疑似推的东西，“这是什么？”黑瞎疑惑。

“噢。”黑瞎慢吞吞地移动着，总觉得狗崽似乎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