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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重新翘起来,在空气里一戳一戳,不得释放的茎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
床上的Omega实在弱势,他努力清醒,但偶尔头脑空白,只知道伸着舌头,用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大拇指指腹在一对乳粒上打着圈揉搓,哭叫着想把前胸往alpha面上送。
信息素在催促他臣服,陈越不知廉耻地祈求alpha给他打些催奶针,想让自己对没用的贫乳快膨胀起来,变成鼓鼓的奶球。
“想当一只奶牛,每天都下奶,给老公喂奶……不要嫌弃它们小,我、我愿意打催奶针……啊……”
盛琬听得心浮气躁,她气笑了,“我嫌弃你?”
她猛地抬起上半身,让陈越滑坐在自己腰间,抓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舌头伸进去奸弄,把那些他平时死活不肯说的话都重新堵回去。
唇齿交缠间,她咬牙切齿地发问,“叫得这么浪干什么?现在软得像滩水,等下爽完了又要一脸不开心。”
Alpha很苦恼地嘀咕,“你最近到底在想什么……”
但沉浸在快感里的陈越根本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被肏熟了的肉壁收得紧紧的,把里面的鸡巴夹得都有点痛了,盛琬皱起眉,双手大力掰开臀缝,几乎要把两侧的臀肉硬生生扯掉。
“夹这么紧干什么?”
含着她的肉穴本来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又硬生生被扯了一点缝隙出来,翻出来的肠肉艳红,穴口却疼得发白。
得了点空隙的鸡巴更重地往里插,想直接把着过于紧窒的地方捅松,Omega果然不再念叨什么催奶了,他疼得发出一点哀鸣,泪珠大颗大颗地砸在盛琬的腰上,眼泪的温热激起alpha腹中更汹涌的欲火。
盛琬凑在陈越后颈深吸了口气,那块诱人可口的腺体一刻不停地散着醉人的香气,她张口,想狠狠地咬下去,但最后只是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里磨了两下。
“呜!”感受到威胁的陈越茫然地睁开眼睛,跪坐着的两条腿被扯得更开了。
屁股被撞得生疼,穴口和腿心也一片湿红,可肠道依旧紧紧吸着入侵者,盛琬一边亲他一边肏进来,那根鸡巴几乎是凿进去的,一下比一下深,连续不停的操干声听得陈越耳朵发麻。
张了小口的生殖腔却被人忽略掉了,盛琬克制着顶进去的念头,安抚地拍了拍Omega有些瑟缩的肩背。
“乖,不进去。”
陈越还是听不明白,但他感受到了盛琬对他的安抚,于是闷着头回抱住了他的alpha,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却突然想起什么,想要强撑着发抖的双腿把身体抬高。
“我、我下去……呜……”
盛琬的心脏像被轻轻拉扯,抬手托住Omega湿漉漉的屁股,一边哄他,一边就着有些悬空的屁股往里冲,在又一次的深入后,把鸡巴停在他的肠道深处开始射精。
精液又烫又多,连续几股射了很久,陈越被射得发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盛琬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一口咬在了Omega的腺体上。
信息素在陈越的体内连续浇灌,在把他拽入被迫发情的档口堪堪停住,盛琬抱着他安抚,一起滚落在柔软的被子里。
陈越很累,但等了很久也没有真正睡着,梦中的盛琬呼吸均匀,他小心地侧过身子,从枕头上摸出自己的手机。
才刚刚打开了那个贴子,就听见身后alpha有些不满的话语,“拿来,我看看你这几天折腾什么。”
陈越被抓个现行,嗓音闷闷的,“我就是睡不着,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