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推开，宋怀月穿着白的寝衣有些踌躇地踏屋。屋内仅在床边燃着几盏烛火，其他地方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照亮。隔着屏风他看不见床上的人在什么，但可以听见里人的急促的息声，由快到慢，逐渐绵长。绕过屏风，宋怀月看见自家大哥歪扭着，双膝跪在床上，上半却无力地趴下，本来翘起的向外刚好放在父亲的上，随着呼一张一合，还在淌着。父亲的挡住了大哥的上半，正在给大哥上药，动作轻缓，却总是能带大哥一些细小的声。

宋祁年并未声，他伸手轻拍宋怀月的脸颊，以此表示准许。

宋怀瑾伸手抚摸面前近在咫尺的，开仍是温柔，“你不用觉得抱歉，你的没错。而且尘儿已经罚过你了。”

宋祁年边想着该如何作画上，边检查宋怀瑾背的伤是否崩裂，确认无甚大碍后又拿起枕边的药盒在伤上仔细涂抹膏药。

“父亲，让阿月帮您。”宋怀瑾抬看着宋祁年，嘴裹住的，一边一边糊，说话间故意用牙齿轻嗑，调的小猫也会伸爪来引起注意。

受到父亲掌心的温度，宋怀月喜起来，终于敢抬看平日威严的父亲，里的敬分明，在昏黄的室内熠熠发亮，若是有条尾此时怕会摇风来。两兄弟在服侍父亲的事上颇有默契，宋怀月学着哥哥那般用父亲的，两人一左一右得不亦乐乎。饶宋祁年早已习惯儿们的，每看到这般画面还是会血沸腾无法克制自己。

跪在床边的少年知哥哥话里的意思，他膝行至父亲边，看着哥哥小猫似的轻手里的，明明是个薄情的面相，此时却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享受的姿态就好像品尝琼瑶玉般痴迷。

就算看过再多次类似的场景，宋怀月还是会害羞，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尖的注意到父亲两之间的衣被起，端濡。

宋怀月的下早就立起，快速起伏着想参与这场背德情事中，又担心没有父亲的允许会惹对方生气，所以迟迟不敢动弹，只好用双手压住大上的衣服，上下摆动着腰去蹭，那即是束缚，又成为他获得快的来源。

过了片刻，宋怀瑾喑哑着声音唤：“阿月，你来。”说完，用手肘支起，从宋祁年边探来，接着又有些脱力般往下倒。宋祁年适时扶住他歪倒的，替他调整姿势，将宋怀瑾的脑袋放在自己大上，让人趴伏在自己起的望旁。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嘴角真的破了，宋怀瑾没像以往那般立刻将父亲的包中，而是伸自下而上来回那长的，直把它的漉漉的，就连自己的都再次起。宋祁年很清楚宋怀瑾为什么嘴疼，他用宽大的手掌盖住宋怀瑾的脸颊，手指轻抚有些泛红的嘴角，摸到了结痂的颗粒。宋怀瑾歪了下脑袋，用脸去轻蹭父亲的手掌，这只手刚刚给他带来了无穷快乐，此时他要加倍报答才是。

“我嘴疼，嘴角破了。”

此时门外传来声响，有人在门小心翼翼地发问，“父亲，我能来吗？”

“阿月。”

宋祁年对待这位捡回来的幼总是有不一样的耐心，他早就习惯对方糯的格。此时也只是低上药，并不理会宋怀月的纠结和局促，只等他准备好了自己开。

艳来，宋祁年想，明日就要画来挂在墙上。

宋怀月听懂父亲的促，立刻张嘴将嘴中，先是，接着一边绕着打转，一边放松咙容纳，他将慢慢压低，直到整送腔，伴随着不自主的呕，咙松有度的为父亲的。

听着大哥并未怪罪自己，宋怀月眶一，向前几步跪在脚踏上，目光及大哥背的伤时像是被到一样赶忙移开视线，嘴发颤，一时说不话来。

宋怀瑾知这个弟弟的别扭格，再多安抚的话都未必有用。他的手探父亲的，将其起的下从寝的束缚中解救来，接着凑上前去气，清洗过的带着清香，他仿佛闻到世间最好的气味般发赞叹的声音。

“来吧。”宋祁年早就察觉到屋外有人来了，宋怀瑾之前的尖叫压儿没压着，外面的人肯定都已经听见，一直在等待机会开来。

另一边的宋怀瑾没了可以吃的东西，只觉得嘴里难耐，就连下面的小都着急起来，渴望有东西去纾解。他用手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