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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对他永远有着致命的抓力。
燕思空一把揽住封野的脖子,反客为主地亲了上去,同时将长腿勾上封野的腰,劲腰一旋,带着人转换了体位,坐在了封野身上。
封野脸上闪过惊讶之色。
燕思空有样学样,卡住了封野的脖子和下颌的连接之处,他亦是自幼习武之人,手指长且有力,可若真要论一双手的力量轻重,不能仅以斗石计之,有时候,笔下几个轻飘飘的字,可抵万钧。当他用这只写得檄文也舞得长剑的手握住封野的命脉,用指腹和指骨充分感受那坚硬的颌骨和脆弱的咽喉时,他终于明白封野为什么屡屡喜欢掐自己的脖子,那关乎掌控、关乎力量、关乎权力、关乎性。
他思考过自己对封野的欲望——那是他想要压抑却无法忽视的原始冲动,封野对他的欲望简单明了,每一个男人都能理解,但他对封野的,则复杂许多。从出身、权势、膂力等任何一个纯粹雄性的角度,他都远远弱于封野,而雄性的欲望又离不开征服,那么处于弱势地位的自己,这欲望发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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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没有动作,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燕思空,他好奇燕思空想干什么,一个被自己弄乱了头发、扒光了衣服的阶下囚,此时就以这狼狈的姿态坐在自己身上,似乎做什么都只会让他更加性致盎然。
燕思空的指尖下滑,抚摸着封野的喉结,那埋在皮肤下的器官滑动了一下,其实封野并不害怕,但是致命部位的暴露触发了他的本能,让他警觉。
“我就没想过要杀你,一次都没有。”
封野的喉结再次鼓动,自燕思空的指腹处传递来生命力,他冷笑了一下,又传递来振动:“你始终要利用我,当然不希望我死。”
“这样说,倒也没错。”燕思空俯下身,近距离凝视着,近到仿佛能数清封野的每一根睫毛,近到能从封野的瞳仁中,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封野攥着他的腰,暧昧地抚摸着,昂扬的性器在裤子下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燕思空突然握着封野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塌上,在封野目光圆瞪,就要反抗的时候,吻住了他的唇,下身有意无意地蹭向他的阳物。
封野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过燕思空的主动,一时愣住了,甚至纵许燕思空掐住他的脖子,挤压他的呼吸,只为了让这个吻更加带劲儿。
征服,是的,依然发乎于征服,燕思空确信了。他对封野的征服欲,不是世俗理解的那样简单,封野对他,像人类驯养毒蛇,一手拿捏但要警惕被反咬,他对封野,像人类驯服猛兽,从示好、投食、试探到慢慢靠近,直至攻破防线,它们互为猎人和猎物,都从这场旷日持久的博弈中体会到了无边的痛苦和狩猎的快感。
互利又互害,相爱又相恨,人性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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