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被懵了，还是下了迷幻药，他下意识说了声好，然后微一停顿，又补充，“你们都一样。”

是借着这个表达一些对徒弟的关心？总有一空有其形的觉。

清清冷冷的仙君人生第一次收徒，并不知如何与徒弟相，只是平板地照抄以前师尊教他修习悟的方法，他那么多年如此过来，便觉得大家概都如此。他习惯了一个人，从未想过还要帮别人涂药，受别人邀请，这样被要求的觉他并不反。现下这个人是他的小徒弟，是不是可以不一样些，或者对他骄纵些。

可能受凡间的家族环境影响，小家伙个不大，招待起人来也是有板有，一杯冒气的清茶端放白皙的手边，还不等他享用，就已经被小家伙扯着手放到他自己的背上，又控诉又委屈，“师尊今天让南筠好疼啊！是不是该补偿一下南筠呢！”

但小家伙已经不等人反应，很快地脱下自己衣，光溜溜的白，一也不害羞，白皙柔的童肤上，青青紫紫如斑驳投影，“师尊给徒儿涂药好不好？”

背上一清凉，所过火辣的胀顷刻消失，背冰凉地像熨了冰块，清凉柔韧的指腹轻轻划过受损的肤。

南筠不知这一瞬，江以观内心闪过这么多想法，只是回首看到这么一个静默无表情的白衣仙君，冷淡地手持药瓶，看着他的后背。

江以观怕南筠年纪太小，不知这是药，便还是回答他，如何使用，却不想，被小徒弟逮到机会，一个劲囔囔着要他屋来。

仙君微不可见得摇。

“唔～”手臂陡然被动的小徒弟转抓住，两只小手抱住他的小臂，童的气透过布料直贴上来。一时叫他定住，脱开是不是不太好，小徒弟正脸贴在他手上撒似的磨挲，表情又乖又怜，漂亮的小孩很会俘获人心，江以观不知什么是萌，什么是撒，只是这样的觉让他不知所措，虽不讨厌却也不知如何应对，他像看待有误的剑谱招式一样如临大敌。

他蹭男的怀中，像普通的孩一样满依赖，但偷摸地，手箍住他的腰肢丈量，果真好细，这么一只腰是不是很容易掰折！

属于少年人的成熟忧虑，正想着拿房间内备着的药膏，余光突然瞥见窗台一只竖立的青玉瓷瓶，他好像看到一抹白纱飘过。

心有疑虑，难是那个人送来的？对于江以观总是自己亲自一些可以给杂役的跑事，他心生怪异，觉得江以观真是多此一举。

动作轻缓，认真细致打拳圈，这样细腻的手法是南筠所没想象到的，好像怕他疼一样放缓动作，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师尊吗。还是说，他惯会装作如此，只是还没碰到他的利益，他就可以一直这么正常下去。

“师尊怎么来啦，是来看南筠吗？”

江以观没味到小徒弟嘴里的争意味，吻淡薄平铺直叙，“没有。”

他压下心中疑虑，打开瓷瓶，闻药香，清苦微凉药香醇厚，确实是一品药。

这样的师尊逗起来真有意思！

江以观疑惑垂眸，被小弟拿而不自知。

“南筠够不到嘛，手太短，可是后背好疼哦！”他说话又快又密，作为吐字个来算的师尊来说，江以观一也不上话，不自知地就已经被邀请到小徒弟的房间。

前世的师尊和他们相不近，关系更是疏远恍如陌生人，而真正接的时候已是仇敌。那么，在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打这个人的心绪，占据他心理的位置，如此到最后杀我的时候，师尊你又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呢？！

他嘴角勾敛笑意，装作可怜的模样，“师尊是不愿意吗！”

“师尊，以后只给我涂药嘛，不要给师兄涂哦！好不好？师尊只对南筠好！”的脸像颗球在手臂上来回，灵灵的大真诚而渴求，充满期待。

同样，他后来到南筠窗前，本也想放下就走，但这徒弟跟后背长睛似的，刺溜一下下座椅，还不等他撤，就被一声声糯甜腻的“师尊”喊住，不得已，在窗前站定。

素白的手指似磨的玉石，连骨节都是圆的，手指上沾了一的淡青膏药，好看得如苞绿萼。

“师尊师尊，是只给我涂过药吗？有没有给师兄涂过？”

“咦，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