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香室的兔儿爷是个经人开过苞的，年纪在兔子里不小，二十四、五的模样，总归过了受点儿戏弄便臊得满目han羞的新鲜gan觉。少爷年方十八，能读书的两只yan却读多了稗官野史，跟着狐朋狗友逛窑子，又向来只爱比自己年轻的同xing，以此作为少年之爱不必承其重的理由。有一日却听同伴揶揄那位兔儿爷的好chu1：别看上了年纪，脸却还是水灵儿的，腰肢那么一细把儿，经干得很；还有个旁人不会的本事，能憋着一肚子niao挨cao2，把那白乎乎的肚pi撑得宛如婆娘怀yun。好嫖的男人谁没有些嗜痂之癖，真把少爷听得心馋，又因那hu窑子只接熟客，第二日便托了同伴帮忙引见。

众多窑子中枕香室列第三等，陈设装潢se系是腊梅似的红，半新不旧，艳而不俗。烛托上挂着灰漆漆的蜡油，宛如混沌的泪珠；这颗泪儿一定落了很久很久。酒桌上谈笑之间，那兔儿爷绕过一扇腊梅屏风，han着踌躇地进来了：光看脸是丰mei的，面若银盆，目似水杏，男扮女态比及真实的女态更ju挑逗之gan；ti型并不丰盈，裹着靛青se的长衫，款款落座之间令少爷将他盈盈shen姿看了个馋。兔儿爷一笑，yan波liu转却不lou骨，多了女人般的温婉han蓄，很令少爷为之心惊，他想，他甚至觉着那yan神里han着将人包容般的runshi。

同伴引着他介绍，说这是周员外家中少爷，行八，表字云起。少爷立即gan到自己应当表现chu比实际年龄老成的样貌，于是冷着脸se——反而有些弄巧成拙，问他姓甚名谁，他han笑地答：贱姓李，小名儿细眉。少爷觉得不是真名。读过书没有呢？他答不曾。

少爷憋着坏心yan儿，欺负兔儿爷不懂学问，与友人们划拳饮酒，并行飞hua令。兔子对不chu令，也看得懂众人存心作弄，只得一盅接着一盅饮酒；实在觉着撑了，笑着去揽那位同伴手臂：“……他们guan我，爷帮我不帮？”同伴的酒量差些，只觉兔儿爷缠弄自己，抬手作势要抚他肚子：“今日水瓜熟了几分？”兔子脸不显红，但有些低了声音地答，七八分了。今儿怎么这么急？他慢慢地：知dao爷的朋友来，一早一直忍着，已经很难受了……

如是几lun，兔子不胜酒力，捧盅的手仍然很稳，细看yan神却是虚浮。少爷及时止住酒席，赶跑那一众狐朋狗友，揽着兔儿爷回到房里。

灯罩裹着青蒙蒙的灰渍，令人将景象看得不大透彻。床幔是豆沙般的糯粉se，有些旧了，因而薄得并不遮光。少爷一手掀开纱幔，见榻上被褥未叠，luan糟糟地卷在一旁，枕边倒着角先生——少爷不禁扬眉，心dao还不曾见过这样不知羞臊的兔子。pigu一沾着床，兔子自然地把tui蜷起，生怕谁把他两脚看了去似的，少爷爱好干净，只得扶着脚踝帮他除靴。即使被人握住小tui，他依然是不设防的——即是窑子里面人们的好chu1，有一副任君采颉的温驯。

少爷学着同伴，五指张开，用力地箍兔儿爷的肚子。但压进去才懂得他说着难受、而腹bu不显弧度的缘故，原是长衫下有意束腹。他手下肌肤已是jian如磐石，少爷力dao之大将兔儿爷惊得连连躲避，低叫一声“我的爷”，竟然怨他：“您不带一上来这么狠的……”少爷忍俊不禁，反问他究竟是你狠还是我狠？不如帮你卸了束缚，看你已有几个月份？

“louchu来不好看的。总归是不小了……”他还有些力气说着笑话儿。他与少爷平日玩弄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