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含量飙升。他情不自禁地在雄虫眼睛上落下一吻，然后看着那双又映上自己身影的眼睛低声开口道：“阁下，您的眼睛好美。”

许恣欢笑道：“我们是来看日出的，你盯着我眼睛看干什么。”

“您的眼睛里也有日出。”席渊答道，嗓音不可谓不正在为之沉醉。

太阳缓缓升起，漏出全貌，一束束阳光撒在雾气缭绕的山林间，温暖又迷离，为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纱。

两只虫在这样的绝美景色下接吻，吻得又轻又缓，却极致地撩拨心弦。

……

许恣欢坐在商务舱，却能毫无障碍地看见蓝天白云，他意识到不对劲——旁边根本没有舱体，飞机的这一部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他死死捂着脸上的氧气面罩，却依旧觉得吸肺里的空气冷得带冰碴，一瞬间就觉得困意上涌，扑面而来根本抵挡不住，然后又睡了过去。

……

“阁下！您醒醒！没事的，您别害怕阁下，我在呢。那只是梦，没关系的阁下，醒来就没事了，您快醒醒……”

许恣欢被喊醒睁眼时还以为自己又要面对那架破飞机。看见席渊着急的表情神识恍惚了一瞬，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又做噩梦了——看症状这次是被冻死的。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空难理由太过奇葩，他潜意识里就没信国家会让这种质量明显不达标的飞机上路，或许是因为梦里也被冻睡着了，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又或许是因为眼前神态焦急的雌虫让他很快就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还活着……

总而言之，许恣欢这次的噩梦并没有让他多痛苦——如果忽略他现在还在全身发抖的话。

席渊见许恣欢睁眼就把他搂进怀里，抱得死死的，甚至还释放出虫翼笼罩住他，把虫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他嗓音很哑，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和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极力安抚着怀里的雄虫，低声道：“我在的，阁下，不用害怕。”

直到感觉到许恣欢的身体不再发抖，席渊才缓缓收起虫翼，放松怀抱，轻轻拍着对方的背。

许恣欢发抖其实不是因为这次的噩梦害怕，而是他的大脑还没有清醒过来，以为他冷。等缓过来后他退开席渊的怀抱，看清周围环境意识到还在山顶时，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想道：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在这地儿都能睡着就算了，还做噩梦……咖啡因怎么就那么容易被消化完了呢？

席渊见状问道：“阁下，您头疼吗？”

许恣欢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心理上的头疼，不是生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