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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
为了让游客视觉体验更好,圆方关闭了所有灯光,烟花庆典就在这一片黑暗中开始了。
虫族的烟花比许恣欢猜测的更加绚丽,把整片夜空都照亮了,五彩缤纷、美不胜收。
游乐园的烟花庆典很美,但席渊觉得那比不上自己心里从雄虫牵住他那一刻起绽放到现在的烟花,更比不上此刻雄虫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的烟花。
……
到家后两只虫各自回房洗漱,许恣欢吹干头发后钻进被窝,拿光脑打了几把锻炼手速的小游戏,然后收到了席渊发来的信息。
“晚安,阁下。您早点休息,有什么意外状况您一定记得叫我。”
雌虫的措辞看上去还带着一点不安,可想而知这次的绑架带给他的后遗症一时半会应该是好不了。
许恣欢想了想,打字回道:“你住处的安保应该不至于这么差?”
“当然不,阁下。但是以防万一,我比那些东西更能保护您。而且,我尽量按您的习惯布置了房间,但还是担心您会因为不熟悉环境而做噩梦。”
许恣欢看到这句回复眸色转深,那些不可言说的欲望和暖心两种情绪又一次交织,情欲来得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他回了两个字过去:“过来。”
席渊几乎是闯进房门的,乍看见坐在床上安然无恙又表情淡淡的雄虫,心底闪过一丝疑惑。看清许恣欢深不见底的眸子后,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许恣欢向他招了招手,待雌虫走近,一把将虫扯上床然后翻身压了上去。
席渊看着那双沾染上情欲的桃花眼,略微支起上半身闭眼吻上了许恣欢的唇。
衣衫剥落,肢体交缠,房间里慢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席渊脑子一片混沌,后穴持续分泌的体液打湿了床单,感觉空虚得厉害,前面挺翘的阴茎硬得发疼,还没开始就已经处在了射精的边缘。
许恣欢眸色愈发深不见底,控制欲占领了高地,嗓音淡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说:“在我允许你射之前忍住了。”
席渊嗓子哑得不行,他说:“我会的,阁下。”
许恣欢勾了勾唇,从他身上下来坐靠在床头,兴致盎然地看着他道:“自己扩张。”
席渊根本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要求,耳根红得滴血,在许恣欢的注视下伸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后穴,缓缓推进一根手指。那里早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又湿软又滑腻,没多久就能让三根手指进出无阻。
“再加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