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被他握着的手缩了缩，手指动了一下。

“以后你洗衣服。”他淡淡地说着转去了浴室。

常舒知清晰，思维混沌。

常舒冷淡而又柔和地承接着蛇妖的吻。

聿野盯着他笑，“吗？”

常舒坐在床边着，神垂下盯着地板，蛇妖凑过来蹲在他边，脸担在他的膝盖上蹭着，睛亮亮地看着他。

常舒同他对视，默而不语。或许是曾经的他，但不是现在的他，也就不是他。常舒想着。

“奥。”常舒冷淡地应着，从他手里拿过扔脏衣篓，没给他任何神。

“阿舒。”

他可从来没有告诉过蛇妖他的名字，所以蛇妖中的“阿舒”并非他，他想要的，

蛇妖终于舍得从常舒的嘴退来，常舒长长的睫垂下，眸依旧是黑白分明的清冷，不掺任何杂质，然而他的嘴却没有合上，仍旧张着，吐艳红的小，两人分开时牵扯的银丝还挂在上面。

常舒从他密不透风的吻中回神，双已经被蛇妖住，他抬起手，在蛇妖用温柔地他的下时悬住，素来没有什么波动的眸慢慢低垂，他缓缓张嘴，在蛇妖的来的时候闭上，原本准备推开的手落下，搭在了蛇妖的肩膀上。

蛇妖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却因为他浅浅的一个吻兴奋起来，他直起抱着常舒的腰，把常舒拉到他上，对着常舒的又亲又啄。

蛇妖想了想，摇了摇，颇是难过，“不记得了。”

等到常舒简单地冲完换了新衣服来时，看到的是蛇妖赤地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杯往他的上倒，他听到常舒的动静转，皱着眉仿佛被欺负了一样说：“阿舒，不够。”

最后他定了定神，只是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世上，不会有人是为他而来。

这一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常舒在着缱绻之中漂浮沉沦，等到蛇妖重的息声被他吞在中，常舒甚至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大概需要换一条，他的一片，分不清是蛇妖在外面的，还是他里面的小吐的。

知名字集太多，他们还是不要有太多集了。

了下，还没有欣赏完的时候，常舒猛得合上，他拿手臂遮住脸，声音僵：“不行。”

常舒回手，没有回答，而是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以后我叫小黑，你知是叫你的就行。”

然而蛇妖双手托着脸乖乖地看着他，满的期待快要让常舒眩。

常舒抿，低下吻了一下他薄薄的，算是回答。

蛇妖凑到他面前，常舒撇了他一，并没有问他名字的打算，可是蛇妖握住他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在他的掌心一笔一画地写着，“聿野。我叫聿野。”

常舒起的动作顿住，他转看到蛇妖趴在床上，墨的长发柔地散到他耳边，他眨着一双璀璨的眸，定定地看着常舒，一脸的乖，像是家养在撒一样。

“我全名叫什么？”

常舒移开目光，他收回，站起来，自顾自地说：“我以后就叫你小黑。”

蛇妖被遮住的没有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朵。

“好吧，”蛇妖委屈地撇了下嘴，“那等你工作完让我亲。”

常舒拭发的手停在那，他看向地板上的一滩，又看向一丝不挂昂扬的蛇妖，最后盯着蛇妖手里了一半的。整个人被比蛇妖草了还混。

“阿舒？”

纠缠在一起，嘴发“啧啧”的声音，常舒大脑一片清晰地记录着他这一次的鬼使神差，他理智又混地咬着蛇妖的，任蛇妖吞咽着他的。

被得发麻，被撞得发。

蛇妖捧着常舒的脸，轻轻亲着常舒的尖，常舒眸微动，他后退几分，推开缠着自己的蛇妖，低看一不所料一塌糊涂的，脆利落地脱了扔到蛇妖脸上。

只是他撒所求的东西实在奇怪，常舒嘴角动了一下，他总不能说“好好好，你可以随便亲”，毕竟他要亲的东西，可是他下面那个。

“可是我不叫小黑。”

望着的，也不是他。

上那的着他的，甚至他的后腰，隔着衣服撞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