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西索同样没有讲话,他们都继续注视着被信长拽走的妮翁,似乎都在判断着什么时候才是“到时候了”的最好时间。
1
信长拽得妮翁很痛。
她已经被操软了,完全走不动,但信长也不打算抱她,只是一直拖着她继续往前走,所以她便被这样半死不活地一路拖了过去,直到抵达了窝金所在的位置。
窝金是这群人里块头最大的那一个,但是他的性格却不像他的外表那样粗犷,见她被拽得这样痛苦,他便伸手接了一下她,将她面对着自己托了起来。
一直到这样直接面对窝金的时候,她才总算意识到了这究竟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家伙的身高绝对已经超过了两米。
哪怕是刚刚那些仅仅只是身材比较高大的家伙,就已经几乎要肏死她了,现在对上这个跟巨人一样可怕的家伙,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才能撑下去。
所以她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像一只刚刚破壳的幼鸟那样,瑟瑟发抖了起来。
“别这么容易死掉,”窝金似乎是怕她咬舌自尽,便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巴里,按住了她的牙齿,防止她咬自己的舌头,“最起码要等我们爽过才行。”
“你的脑子有病吧?”
妮翁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窝金,“稍微转一转你没念过书的大脑也能想到吧,女性的身体连小孩都可以生出来,只是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弄死我。”
1
她应该实在是被气疯了,所以才会在明显非常危险的对象面前,口不择言到这种可怕的程度。
或许用侠客的话说,她实在欠操的很。
信长闻言倒是笑了起来,“我早就讲过吧,她这不是很有活力嘛!”
“你说的没错,”窝金也笑了笑,赞成了信长的话,“我现在倒是不担心她一会儿被飞坦玩弄的事情了。”
一旁的飞坦已经无聊到开始读书了,听到这句话倒是分神往这边瞥了一眼,对于他们的说法不置可否,“原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吧……我又不会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他口中的“不会做过分的事”的评价标准究竟如何,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妮翁的小穴里已经被西索灌满了精液,后穴里也是芬克斯的精液,所以信长和窝金便省去了对她的身体做前期扩张的举动,直接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肉棒往里面塞了。
哪怕已经被连续不断地肏干了这么多次,妮翁的小穴却还是没有被肏松,所以他们的这番尝试弄得两边的人都有点痛苦。
“艹,”信长骂了一句,“怎么还是这么紧啊。”
窝金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也以为妮翁都被玩过好几遍了,穴怎么说也应该更有包容性了,可是他推进自己几把的时候,仍然感觉非常艰难。
1
最后他们的耐心都告罄了,干脆直接用了一点力气,纷纷将肉棒径直捅进了她的小穴。
这样猛烈的插入让妮翁痛死了,尖叫几乎就要从她的嘴巴里溢出来,但是她仍然很讨厌在这种情况下表现出来,所以她采用了跟之前一样的方法,将手背塞进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咬住了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