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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仪如何?”
女孩看着手里精致到宛若艺术品的手枪,对于纳斯塔奇亚而言它有些袖珍,对于娇小的女孩而言它足够大也足够重。
“……我很优秀。”黑发女孩敲响房门,一个衣着暴露的女性打开门,女孩愣了一下,女人也同样愣了一下,但随后女孩就抬起手,子弹射入女人的身体。
音乐和暴雨中一切响声都沉闷且微弱,在恐惧的视线中,女孩走到在纳斯塔奇亚旁边。她将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的手枪抵在纳斯塔奇亚脚下挣扎的同龄人头上。白与红飞溅,女孩避无可避。
“乖孩子,格洛丽亚。”纳斯塔奇亚第一次叫出这个女孩的名字。
“我们下次宴会见。”
普罗德汨罗的副城堡,这里过去是让普罗德汨罗的私兵驻守休憩,如今被改造成酒窖,仓库,和让旁系聚集的宴会厅。
一群衣着华丽昂贵的人按照名牌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他们被继承人邀请来副堡聚餐。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纳斯塔维亚还没有来。但直系和旁系本来就天差地别,他们这些旁系在外界看上去高高在上,在普罗德汨罗里他们连进主堡都是奢望,所以等继承人这么久他们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可这场宴会有些压抑,直系以派系分类,旁系以团体分类,血缘在旁系只是标榜是否纯血,在旁系这里已经被家族统一归类为残次品,所以以利益分割。普罗德汨罗的利益从来就没有多少是干净的,这些派系虽然对彼此也说不上是知根知底,但知晓对方可能牵扯什么他们还是可以的。
有不少人发现自己私底下联结的利益链都在,其他有关系的团体也在,不安在在等待的一个多小时里发酵。当大门打开时,他们已经恐慌到连站起都忘记。
但来的不是未来的家主,而是从踏入家族利益网里就沉默一年多,犯下大错逃离家族五年才回来纳斯塔奇亚。
发现来的是纳斯塔奇亚,旁系们一部分松懈下来,一部分内心更加紧绷和忐忑。
派系们等了一会也没看见继承人,只等来纳斯塔奇亚一句——“下等就是下等。”
这句话侮辱意味太重,不管是对注重纯血还不在意血统的人来说都一样。但派系没有一个开口,纳斯塔奇亚在家族里权利占比不多,但是直系这一点就压了所有人一头。
“看见我不是纳斯塔维亚,你们连礼仪都忘了,怎么说我都比你们高吧。”
旁系以沉默回应。
纳斯塔奇亚坐到主位上,这下有不少人开始躁动起来,直系也有等级划分,纳斯塔奇亚这个动作如果不是逾越,就是他们被骗了。
普罗德汨罗城堡里只有两个人有召集旁系的资格,一个是现任家主拉斐尔.普罗德汨罗,一个是继承人纳斯塔维亚.普罗德汨罗,而纳斯塔奇亚以继承人的名义将他们聚集,又坐于主位,这是阶级不允许的,就算是代理人也不能坐在主位上。
“纳斯塔奇亚,那是普罗德汨罗的位置。”
有人当了出头鸟,接二连三的有人站起斥责这个在他们眼中远离家族利益网的花瓶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