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一手扶住墙，有些气息不稳地说，“我要是知你说的来上学……还要供你随时随地的发情，我肯定不……”

迟野方才一动不动任由他发了半天，不知他又要什么，但还是凑了过来。

迟野吃惊地睁大睛。

迟野炙的鼻息在他耳侧，一只手顺着他的衣下摆钻了去，摸到一颗小小的粒，在指间暧昧地捻。

“你瞪我什么？你再勾我我可就反悔了。”迟野追过去在他上亲了一，“我就在这脏了吧唧的地方你了。”

他想，是时候要和过去那执念作个真正的告别了。

姜砚无法理解他病态的言语和行为，他们才分开不到两个小时。

他终于忍无可忍。

姜砚内心挣扎几秒，终于抬脚。

大哥，你也知这脏啊？

“……”

这是个告别吻，迟野永远不会知。

凭什么……

“现在我能回去了吗？”淡淡的嗓音。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姜砚一拳砸向他。

刚咂摸味的迟野很不满意，他一把将人拽回怀里，边促狭笑意，“再亲五分钟。”

迟野随手拉开一扇隔间的门，示意他去。

姜砚觉得迟野从来都不会好好接吻，每次都搞得彼此疲力竭。他细细地碰那双上每一条纹路，有淡淡的烟草味。

迟野这回倒被他给整懵了，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句，“可以了么？”

姜砚咬着嘴不吭声，不想妥协。

“想不想我？”迟野抵着他的额气，“我想死你了宝贝。”

“宝贝，玩个游戏怎么样？”迟野埋在他颈窝里，着他颈侧的一小块肤。

“我可以教你。用手用嘴都可以。”迟野拍了拍他的，“这里就先算了。”

……

姜砚的泪越越多，他一边哆嗦着，一边不停地挥起拳向迟野砸去，“混……王八……骗！我恨死你了……”

“乖，亲一下嘛，亲完就让你回去。”

姜砚起伏了半天，忽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了迟野一下。

迟野跟着来。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迟野的气息骤然变了，他扔掉烟，一手捧起姜砚的脸，火的吻落了下来。

“哎宝贝，你这又是怎么了？别哭啊……”

于是他了把泪，对迟野说，“过来。”

姜砚打累了，慢慢放下了拳。

姜砚瞪了他一。

“嗯……别了……”姜砚说不下去了，偏想躲。

“嗯？肯定不什么？”迟野住他一边耳垂，反复啃噬。

姜砚不答。

凭什么啊？迟野凭什么可以一阵阵地疯？一会掐他脖扇他耳光给他下药，一会又能亲他抱他轻声细语地哄他？迟野凭什么这么对他啊？凭什么从来不会顾及他的受？凭什么不把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凭什么能这么糟践……自己曾经真心实意过的喜？

“不是。”迟野眨眨睛，有想乐，“你是怎么觉得你抱我一下我就能来的？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姜砚两手抱住他脖，垂下，吻覆了上去。

姜砚步迈得飞快，迟野跟在后边一边走一边疯狂嫌弃，“回家就把这两衣服扔了，脏死了妈的……”

“唉。”迟野忽然叹了气，“回再教你那些，那就先亲一下，亲一下总可以吧？”

最后两个人堪堪踩着上课铃了门。

“什么？”姜砚想推开他。迟野上尼古丁的味太重了，他恐怕会染一回去。

迟野还来不及细细品味，姜砚已经撤开了。

那就以这个吻开始，再以这个吻结束，他在心里说，我不想再喜你了迟野。

姜砚被他调教了一个假期，哪能不明白这个“来”是什么意思。可每次都是迟野来的……他脸一，“我不会。”

这个近乎虔诚的吻，送给那个曾带给他光的少年。

“大课间有三十分钟，你给我来，我就放你回去上课，怎么样？”

哄着哄着，姜砚的圈却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