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隐说：“没有啊。我那天下课把他约去，打了他一拳，转了他医药费，然后他就没来了。”

“记得啊，怎么了？”

祁隐：“啊？”

“他当时跟我说吃一顿饭就不来缠我，但是吃完以后第二天他还是来缠我了。”祁隐说。

裴黎：“...好。”

手机被玩得发，祁隐把手机放下，张开手掌在上搓两下，“去哪儿找你朋友呢？”

页首夹着一张掌心大小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小婴儿，脸嘟嘟红通通，被男人举着站在大的老虎模型前。

裴黎又赶补充：“然后，你多找他几次还被不耐烦地打了。”

裴黎指着自己的脖，“你这里。”

祁隐：“五千。”

祁隐钻衣里，正拉着衣摆往下拽，听到裴黎问的这

“你笑什么？”裴黎凑过去。

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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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隐说：“你们一直都在一起吗？上小学、初中、中、大学？”

五分钟后，公寓门，两个人从里面走来。很快，钱澈看清了走在裴黎后面那个人的脸，一下被咬瘪。

趁着祁隐换衣服的空挡，裴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祁隐摸了摸，还有隐隐的刺痛。

祁隐迅速把衣领拉下去，“乖乖我以为你一都不在乎。”

祁隐给裴黎指一张照片，照片上裴黎穿着粉的睡衣趴在床上睡觉，脸颊鼓起来。

裴黎说：“问题是你把人家欺骗了，这行为未免太渣了。”

裴黎来，看到祁隐捧着相册站在书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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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隐摸手机，“不。打游戏，我带你。”

“你和坐你对面那个男生之后怎么样了？”

钱澈蹲在坛边，嘴里着，喝着香飘飘等人下来。

祁隐小声说：“但是我给了他医药费。”

裴黎给他细细分析，“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有一天你被一个陌生人引，这个陌生人可能对你了一些暧昧的事情，让你产生了错觉，误以为你们有继续发展下去的可能。但是当你去找他，他又立翻脸，说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自己多想了。”

“嗯？”

“为什么这么说我？”祁隐追问。

裴黎给祁隐解释钱澈是他发小，当时在火锅店里，祁隐对面也坐着一个陌生人，祁隐给他解释是以前的“烂账”，但裴黎现在开始好奇了。

钱澈已经发过来消息，说先下去丢垃圾，在楼下等他们。

祁隐下意识接过，“为什么？”

“不是，就。”裴黎有些支吾，“刚刚说到，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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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黎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尖人才”的？

裴黎打开衣柜找衣服，“他在楼下了。”他顿了顿，说：“就是很久很久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发小，他住我家楼上。”

外面已经没有下雨了，只是地面很。

【来了！】

裴黎：“你给了多少？”

裴黎：“你也打我一拳吧。”

“晚上才回来。”裴黎说：“然后嘛？离吃饭还早，你想去哪儿玩吗？”

继续往后翻，照片一记录下他不同时期的模样。

祁隐还在挣扎，“我给了他医药费。”

祁隐的目光一挪动，看到一本侧封已经裂开不少的册，他来，翻开，里面都是老照片，有很多照片四周都发黄了。

祁隐把相册合上，“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说着话往外走。

裴黎床是的，早上起来没叠被，一床薄毯还搭在床尾。平板放在床柜，一侧的书柜整齐地放着好些书，有名着，也有绘画相关的专业书，最下面一层码着一张张完成的作品，没有裱起来。

裴黎在心里默默为那哥们儿一蜡烛，“遇上你，算他这辈最大的晦气。”

他对昨天晚上裴黎的行为耿耿于怀，势必要在裴黎面前秀两把，好让裴黎知谁打游戏是最厉害的。

“你想知吗？”祁隐迫切地问。

“像一只粉的小猪。”祁隐说着往裴黎脸上扫一。

“大学没有，他在另一所大学，但同城。”裴黎翻一件领的宽松衣，“你穿这个。”

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照片上裴黎的，肚圆鼓鼓，可是现在裴黎变得好瘦，脸颊上都没什么。

“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在火锅店遇到的那次吗？”

裴黎着他烈的视线，“...你说吧。”

这一下午，在祁隐的带领下，裴黎哐哐升级，是扎扎实实验了一把躺赢的滋味。

裴黎问：“他现在还在缠你吗？”

赶在祁隐再开一局前，裴黎赶把他摁住，“够了！去吃饭。”

“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