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温阮整个人都已经僵住了,其实这时候他不是完全不能动的,秦义虽然禁锢着他的双腿,但他的双手暂时是自由的,可也许是短时间内遭遇的惊吓太多,也许是震惊于秦廉将自己当成橱窗里的实验品那般的冷漠态度,温阮竟忘记了挣扎。
当被手指侵入体内的一瞬间,温阮终于极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秦廉的体温同他如行尸般的外表一样冰冷,如果不是他就站在温阮面前,温阮几乎都要以为他被一个死人给侵犯了。
秦廉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阻碍的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在温暖的甬道内探索,来回转动着手腕,将每一处凸起和褶皱都仔仔细细地探查。
秦廉确实只是单纯地在做着检查,但温阮早已历经人事的身体却不自主地发抖,敏感的内壁在反复摩擦中生出异样的快感,原本干涩的乳胶手套很快被从深处涌现的淫水打湿。
滑腻的花汁是最为天然的润滑,使得秦廉的进出更加顺畅,他的手指越探越深,手掌将柔嫩的阴户完全覆盖,却还在用力地向内深入,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温阮惊恐地睁大了眼,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准备将手指插进他体内多深的所在才肯罢休。
穴口传来强烈的压迫感,两片脆弱的阴唇像是要被碾碎了一般,秦廉无视温阮的痛苦,不断调整着方向,甚至将宽大的指跟也强硬地挤进一截,突然,他的动作停滞了,惨白的面容上浮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他终于摸到了隐匿于阴道深处的宫颈和宫口。
“阴道内部发育完善,宫口位置大约在十三厘米深度,是否具备受孕能力目前尚不可知。”说完这些,他便将手指从花穴里慢慢地抽出来。
刚刚经过蹂躏的花径害怕地瑟缩着,宽大的指节每一次刮擦过内壁上的褶皱,都激得穴口下意识地绞紧,明明希望对方尽快离开,身体却好似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温阮难堪地咬住下唇,逼迫自己放松身体不让对方有羞辱他的机会。
好在秦廉不像秦礼那样喜欢故意逗弄别人,他的目的单纯到不掺杂一丝欲念,他就像台机器一般匀速且缓慢地将手指一点一点往外拔,直到看见从花穴的缝隙里渗漏而出的水珠时,方才舔了舔唇角,“非常敏感的双性人,有趣。”
“二哥,你能不能说人话?”抱着温阮的秦义听了许久,早有些不耐烦了,这个大块头从小不学无术,除了打架厉害之外,肚子里没二两货,让他从这种长篇大论的分析中抓住重点也着实难为他。
秦廉轻蔑地瞥他一眼,不予理睬,倒是秦礼不嫌弃他这个愣头青一样的傻弟弟,笑着和他解释:“两性畸形,俗称双性人,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别人只有一个洞,他有两个,四弟,我们捡到宝贝了。”
秦义的浓眉扬了起来,显然对“洞”这个词非常敏感,他迫不及待地将温阮翻过来,像刚才那样把他的双腿重新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再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起温阮的下体来。
秦义是头一回看见如此奇妙的身体,粗壮的手指带着与体型不相符的小心谨慎,轻轻地戳刺着因为紧张而不断开合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