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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的阴唇与一般女性相比要小巧一些,手感也不够肥厚,不过倒正好方便操作,日后伤口愈合起来也更加容易。
其实在经历过卵囊被刺穿的极痛后,再被穿刺这里的时候,温阮对疼痛的感觉已经开始变得麻木了。
秦扬清楚这一点,于是在大阴唇被穿孔完毕,而他没能观赏到温阮更为痛苦的挣扎后,选择在穿刺小阴唇时,丢弃了打孔器,转而用手捻着银针,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将针缓慢钉入。
“啊啊啊啊——!”
鲜血随着他残忍的动作争先恐后地涌出,温阮痛极怕极地拼命摇晃着脑袋,口中的惨叫已经变得嘶哑,胸腔间鼓动着犹如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秦扬变态的程度与他三个弟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也许不常给予温阮如此酷烈的惩罚,可一旦惹恼了他,等待温阮的将是比炼狱更加可怕的刑罚,且毫无转圜余地。
当那个可怜的小阴唇被完全贯穿之后,它已经肿胀得和大阴唇不相上下,血淋淋被夹在两指之间,随着穴口剧痛下的痉挛而轻轻颤动着,鲜血将洁白的乳胶手套染红了一片,腥甜的味道顿时弥漫在封闭的调教室中。
温阮在开始的剧烈挣扎后,很快耗尽了力气,逐渐陷入半昏迷状态,手脚偶尔抽动两下,却也只是如膝跳反射般的肌肉反应。
秦扬拿来一小桶清水,将手套上的血污洗净,再顺手将微微泛着淡红色泽的混了血的凉水,尽数泼在温阮身上。
数秒后,温阮的意识被从黑暗中强行拉回,解脱于他而言就是一种奢侈,秦扬就是要他清醒地感受每一次的痛苦,让他永生永世都难以忘记自己是因什么事而遭受的这些惩罚,他在半昏半醒间游离了好一会,黯淡的眼眸才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秦扬把玩着最后一枚金环,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等到他的目光终于落回自己身上后,方才晃了晃指间那枚金环,冷声道:“还有最后一下。”
温阮恨不得立时死去,秦扬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扎在他身上的银针,他现在已经到了只要一听见秦扬的声音,一看见秦扬,下体就开始痛的程度。
最后接受刑罚的部位,毫无疑问,是阴蒂。
这地方有段时间没遭到亵玩,蒂珠早已缩回短小的包皮之中,秦扬费了些力气才将其剥离出来,鲜嫩艳红的一小颗,手感微硬,被手指搓揉后迅速肿大,很快肿起到足以受刑的程度。
秦扬的动作放得轻柔了一些,似乎也知道这地方极为脆弱,他将打孔器的针尖对准了蒂珠底部簇拥着的软肉,一向冷淡的眼底莫名闪过一丝兴奋的凶光,这一针下去之后,他的作品就彻底完成了。
打孔器如先前几次那样毫不留情地对穿而过,逼出一声声变了调的惨叫,温阮早已脱力的身体再度被压榨出挣扎的力气,被铁环束缚住的双腿无助地踢蹬着,汗水泪水交替纵横在苍白的脸上,原本俊俏的面容扭曲到骇人,不知是不是用力过猛的原因,他的眼底竟然有了些微充血的迹象,原本小巧的一张嘴几乎要被撑破一般,趋近极限的大张着,唇角终于不堪重负地溢出几缕血丝。
惨叫声在最初的爆发过后很快微弱下去,像是走完了发条的人偶,再没有任何动力给予,温阮的身形颓然跌落,四肢肌肉变得绵软无力,骨架都好似松散了一般,涎液混着血丝从唇角流出,混进身下湿透的皮革里。
他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眸半闭合着,只留窄小的一线缝隙,似是晕了,又似乎还留存有一丝意识。
秦扬终于扔掉了打孔器,在他彻底沉入无法唤醒的黑暗之前倾身贴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