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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
肉肠插进最深,卡在结肠与直肠相连的部位,那人不死心地又捅了捅,发现真的再也深入不进一分,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任由松弛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回弹,最终将肉肠遗留在外的部位松松地包裹住。
“含住了,要是掉出来,有你好看。”那人拽起温阮汗湿的头发,恶狠狠地在他耳边威胁。
温阮满含痛苦的眸子斜斜地盯视他,眼底迸射出直透骨髓的寒意,于是不意外地又多挨了几巴掌。
派对仍在继续,这帮手下都是身形健硕的汉子,吃起东西来食量惊人,他们把烤炉搬到温阮旁边,现烤现吃,不一会桌上的食材就下去了大半,还在烤肉的间隙,撕开温阮的上衣,不时拿烧得通红的烤钳贴近他伤痕累累的胸乳和下身比划,吓唬他说要在他身上烙洞,把他那两个骚奶头烫烂掉,欣赏他躲避高温时身体本能的瑟缩。
温阮的精神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中,原本被操松了的穴眼竟也因此而紧缩着,那肉肠起初便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体里,可过度的疲劳始终无法让他长久保持这样紧绷的状态,慢慢地,那肉肠在药膏和唾液的润滑下,开始一点一点滑出体外,很快漏了大半根。
终于有人发现这件事,于是不耐烦地用脚又给他捅回去,来回数次之后,肉肠粗大的顶端无可避免地反复摩擦过前列腺,竟让温阮萎靡的下身在衣摆遮掩下,不知羞耻地抬起了头。
“操,含着根香肠也能硬,这婊子果然不是常人。”
“哈,正常男人谁长两个逼。”
“说错了吧,他也能算男人?不过是条谁都能操的骚母狗,那逼洞随便磨一磨就能喷水,操,说的我又想干他了。”
“哈哈哈哈哈,你克制一点,老大可说了,咱们要在海上飘好几天呢,你一晚上就把自己全交代完了,后面怕是只能看着我们干瞪眼了。”
“去去去,老子身强体壮,一天干他二十回都够用。”
无数污言秽语萦绕在温阮周围,男人们的欲望仿佛永远不会停歇,温阮木无表情地听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话,清亮的眸子里噙着坦然与无谓,目光虚虚地落在身前一小片空地,似乎连一个眼神也不屑回应他们。
男人们又开始觉得无趣,互相对了个眼神后,便上去两个人,一人拔出温阮屁股里肉肠,另一人掐着他的脖子迫他抬起脸。
沾满药膏和淫水的肉肠在紧闭的双唇间摩挲,企图找到一条缝隙钻进去,温阮的倔强激怒了他们,于是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逼得他无法呼吸,脸上也不知挨了多少个巴掌。
温阮最终还是将肉肠含进了嘴里,疼出的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他们拽着他的头发,逼迫他吃下去,像口交那样,用肉肠的粗大的顶端贴着他的口腔内壁来回地扫。
温阮眼底透出深切的恨意,黑亮的眸子挨个扫过施暴者的面容,似乎要将他们的长相刻进灵魂里那样,叫人不寒而栗。
在淫亵的戏辱中,温阮屈辱地张开齿关,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开合,把散发着药味和淫水骚味的肉肠一截一截咬断,然后以称得上生吞的方式,嚼也不嚼,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他需要食物,要活下去,要带着沈逸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他不能辜负沈逸用命给他换来的生的希望,哪怕受尽凌辱,残破不堪,活得像条狗一样,也必须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