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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层,脖子上的铁环收到最紧,用一根铁链向上牵拉,使得他的脑袋高高扬起,雪白的腰背微微反弓,保持着一个献祭的姿势,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单薄胸膛,嘴巴也被一枚圆形口撑撑开成方便使用的肉洞。
他需要解决这艘游艇上所有人晨间排泄和发泄的需求。
秦扬还是手下留情了,没让他用下面两个洞来承接男人的欲望,否则他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个未知。
秦扬和秦礼坐在餐桌旁,隔着玻璃窗欣赏外面的暴行,餐桌上摆满丰盛的食物,杯子里热气腾腾的牛奶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温阮正在伺候第一个男人,那人宿醉方醒,大约是头有点疼,脸色不大好看,下手也没什么耐心,粗大的阳具跃出裤裆后,便直挺挺地插进温阮喉咙最深处,不给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在那里面横冲直撞。
甲板上很快响起令人牙酸的干呕声,那人在温阮嘴里连续不断地做着深喉,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苍白尖削的下巴上,伴随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温阮痛苦的呜咽,场面与昨天下午并无二致。
男人很快射了,紧跟着又尿在了里面,硕大的龟头将喉口堵得严严实实,像使用一个尿壶那般,根本不给温阮丝毫反抗的机会。
男人拔出来后,立马换后面的人,温阮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嘴巴就又被肉棒给塞满了。
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随着接待的人数越来越多,大量精液混着尿液在胃里翻江倒海,犹如怀胎的妇人,从第一个月开始,慢慢隆起变大,直至走完整个孕程。
每接待完毕一个人,他还要承受不同程度的凌虐,每个人的喜好不尽相同,有人喜欢一边灌他尿喝,一边掐他受伤的奶头,看他吃痛的颤抖,有人喜欢踩他的下体,踢他的卵囊,听他痛极的惨哼,有人喜欢扇他巴掌,还有人会朝他嘴里吐口水,而面对这些额外的折磨,被刑架牢牢固定住的温阮只能选择接受,期间他晕过一次,又被不知是谁拿来电击棒,摁在龟头上,活生生给电醒了。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乖乖地把精液或尿液射进他嘴里,也有喜欢淋尿的,从头顶浇下,看着那些腥臊无比的液体顺着鬓发和脸部轮廓流得到处都是,然后他们便将自己的行为算在温阮头上,责怪他浪费,逼着他从口撑里伸出舌头来承接流到嘴角的尿水,稍有不从就会被狠狠电击下体作为惩罚。
温阮于极端凌虐之中,痛苦地煎熬着,早已涣散无光的双眼虚弱地眯起,几度想要合上,却又被强行扒开眼皮,逼迫他注视着每一个正在对他施暴的人,哪怕熬到眼球赤红,也片刻不得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温阮终于伺候完了所有前来纾解晨间欲望的男人,而他整个人也早已狼狈不堪。
他的肚子隆起犹如怀胎十月,眼睛彻底没了焦距,红肿的眼皮无力地耷拉着,头颅低垂,目光不知落向哪里,高高肿起的脸颊上覆满鲜红的掌印,破败的身躯上又多了好几处新鲜虐痕,过量的精液和尿液糊满他的全身,头发上,脸上,乃至睫毛根部都挂满了黏稠的体液,尿水顺着前胸后背往下淌,在地上积起浅浅一滩,周身散发出的难闻气味叫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捂住口鼻,不愿靠近。
轮暴暂时停下后,温阮第一时间便要呕吐,这时候,男人们才不得不忍着恶心上前,摘掉他嘴里的口撑,换成口球,将他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把那些已经到了喉咙口的精尿逼回腹中,并恶狠狠地告诫他,如果敢吐,就给他原封不动灌回去。
温阮被口球堵得快要窒息,纤瘦的身躯不停地哆嗦着,却不敢不顺从他们,他被他们折磨怕了,知道他们说得出就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