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表现的一定不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看见的羞愤或是耻辱，他旁若无人的动作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他，他还没有被打败，这些被加在他上的羞辱和践踏，本都是毫无理的污蔑，就算程啸对他再残忍百倍，都别妄想能侵蚀他的一颗赤之心。

程啸死死地盯视着贺毅，角不受控制地狂，咽仿佛被人扼住，原本那些早已在心间盘桓许久的戏谑侮辱之词，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来。

程啸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他知，自己的脸一定很不好看，因为站在贺毅旁边的那名守卫，神情惊恐得犹如见了恶鬼修罗，那下上的汗都快要滴到地上了。

银白的警徽在他的前熠熠生辉，虽然他仍旧低着垂着，可光是往那儿一站，周便散发一凛然的正气，叫人不敢轻易冒犯，仿佛他随时都能拿手铐和拘捕令来，对犯下罪孽的人斥一声“不许动，你已经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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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本就是量定的，贺毅修长好看的形被完地包裹住，劲瘦的腰线、宽阔的肩背、翘的窄、又长又直的双，都被得的剪裁和制服特有的朗款式给衬托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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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啸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被贺毅给震慑住了，他被一个下贱的、丧尽了尊严和人格的隶，给震慑住了。

蓝很适合他，警官制服也很适合他。

平日里，贺毅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不论怎样欺凌他，他始终低眉顺目、不发一语，任谁也想象不到，这个看似已经完全化了的人，竟然骨里还留着如此傲气，而他抗争的方式，竟是如此地人意料，却又如此地合情合理。

贺毅木无表情地将衬衣下摆警里，拿带锁好，最后他弯腰从地上拾起警服外，用力抖了两下，将那上面本不存在的灰尘抖掉，然后才将衣服穿在了上。

也许是为了时刻提醒他隶的份，顺便羞辱他，程啸并没有给他准备内，蓝的警材质偏，的直接着质布料，验实在算不上舒适，加之他分里还着，只要稍微走动，那男官来回晃动时，端的珍珠，便会因而毫不留情地带动内里的，从而一刻不停地折磨他脆弱的。

“拖……拖去，把他给我关笼里吊在舞台上面，等会……等会第一个就让他上场。”

“不……等等，把他给我绑好了，手、脚、脖，所有能动的地方，全，都给我绑起来。”

贺毅直直地跪立在那里，小心地将衬衣在上，避开环和首上的伤，认真地扣好每一粒扣，然后是领带，再是长。

他的心，永远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