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死死地咬着牙关，嘶哑的哀鸣从齿间，更多的汗如雨般淋漓而下，从涨红的额一直青毕的脖颈里。

又一下狠厉的搅之后，贺毅撑在桌另一边的左手细不可查地动了一霎，发红的双目颤抖着定格在程啸莹白纤细的后颈上，那支撑着他在无边炼狱里煎熬了整整一年的惊人意志力，在长时间的痛苦折磨之中终于被一一地消磨殆尽了。

程啸下手向来狠辣，折磨贺毅时更是从不留情，的钢笔瞬间化为凶狠无比的利，恶狠狠地破开肌肤，穿透血与血，将贺毅整只手掌钉在了桌面上。

同样的冷从底浮现，程啸伸手握住，而后毫不犹豫地朝着贺毅撑在侧的右手扎了下去！

贺毅送的速度并不快，力更是有些绵，实际上，他还能保持双站立的姿势，原本就是全凭最后的一丝毅力撑着，而让他像正常男人一样，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贺毅用颤抖的双臂着桌面，整个人都贴在了程啸背上，他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像一台机一样将自己饱受待的官朝程啸的里。

渐渐地，程啸觉到内送的力一次比一次虚，频率也越来越缓慢，他刚刚才来了觉，此刻就像临门一脚被迫终止，又是难受又是恼火，于是，方才贺毅摔倒时他生的那破天荒的、也不知是否能称得上怜悯的情绪也因此而烟消云散。

鲜血从四周缓缓渗，顺着青暴起的手背到桌上，贺毅于昏沉中不及反应，待知到疼痛时，血已了一片。

十指连心的痛楚贺毅并不陌生，一年多前，他刚刚被程啸抓回来时，为了他供上线联络人，以便报仇，程啸什么样的酷刑和手段都用上了，而这其中，最开始的一，便是往贺毅的指甲里扎满针之后，再一片一片将他手脚的指甲全光，而那钻心透骨的剧痛只要想起便会令贺毅心胆俱颤。

“过来，我。”

嘶哑的低吼从中迸，贺毅疼得几乎站立不稳，胀的分从程啸里落来，和他的主人一样，垂丧着，痛苦又畏惧地瑟缩着。

程啸的手还握在钢笔上，觉到后内的空虚后，原本沉的表情变得更加森寒，他扭转手腕，残忍地用笔在破碎的血里搅，丝毫不在意贺毅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贺毅去的时候，程啸十分舒地眯起了。

而贺毅的受却与程啸截然不同，他的分了太久，表又在挣扎中被磨了许多细小伤，方才涂的时候已经疼得钻心，此刻真刀实枪地在里磋磨，伤在同一时间叫嚣着、抗拒着，凝聚成令人无法忍受的大痛楚，而那被剧痛全方位包裹住男最为脆弱位的痛苦，简直能令人疯。

其实贺毅是可以反击的，他量本就比程啸宽阔健壮，此刻整个人都压在程啸上，纵然刚才被折磨了许久，可条件上仍是占据了优势，加之他原本便手了得，长时间的囚禁也未曾令其生疏，就凭程啸的细胳膊细，若是贺毅真有心挟制，他压无法逃脱。

俊秀的眉心轻蹙，程啸角瞥见一未盖笔帽的细钢笔，锐利的笔咀在灯光下泛金属特有的寒意。

贺毅的尺寸在亚洲男人里算得上可观，加之他烧不退，去之后，上的温度得恰到好，要比平时令程啸销魂数倍。

程啸的暴行仍在继续，贺毅的整个手掌都被钉在了桌上，痛极了也无法回。

大滴的汗珠砸落在程啸后背上，四分五裂地破碎，程啸耳边萦绕的尽是贺毅忍痛时隐忍而低沉的，很沉重，也很艰难，像是被刀扎中了肺那样，听着刺耳极了。

模糊的视线望向同样血模糊的右手，贺毅痛苦地哆嗦着，脑袋里那名为理智的弦绷得笔直，似乎再多一分的迫便会断裂。

程啸对贺毅的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但珠之后还是第一回使用，凸起的珠玉恰如其分地填充了冠状沟的凹陷，质的“七星连珠”刮过的和时，带来难以言喻的妙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