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脚面上传来更加冰凉的，程啸却觉得自己像被着了一样，在大脑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抢先一步缩回了脚。

贺毅听见响动，只略微转了转珠，过了一会，才愣愣地抬起，意识似乎有些模糊。

贺毅得很慢，不仅是因为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括约肌，更层的原因还有“规矩”，以往，每一次排对于贺毅来说都不啻于一次酷刑，调教师们不会浪费任何可以刻意羞辱他的机会，不仅每回排之前要对他行好一番玩戏辱之外，排时还喜随意叫停，如果他没能及时到，便又免不了一顿折磨。

长此以往，贺毅便养成了撒时小心翼翼的习惯，他受的罪已经够多，早就学乖了。

金属带一小串珠，程啸将递到贺毅面前，贺毅顺从地伸了，与此同时，他的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排声，那声音十分古怪，不是男撒时应有的冲击声，而是像开了最小量的龙一样，零散而绵地淌来。

贺毅轻轻瞥一便池，立刻会意，他撅了爬过去，抬起一条右跨过便池上方，摆公狗撒时的标准姿势，淡声：“恳请主人允许贱狗把膀胱里的排来。”

程啸见状静默不语，唯有眉锁得更了，他也不大敢随意动作，因为此刻的贺毅太像一只受了惊的兔，似乎任何风草动都会令他瑟缩求饶，程啸不敢去尝试，他已经将亲手贺毅踩到了烂泥里，实在不愿意再看见他更加卑贱的样了。

贺毅跟着程啸爬到清洗室里，那里除了有一完整的内外清洗设备外，还有一个装在墙角的犬用便池。

“主人……”贺毅低低地挤一声，嗓音疲惫且沙哑。

连最基本的排都不能控制，这对于男来说本该是极大的耻辱，可贺毅却只是低垂着不改面，他不仅对自己的状况毫不在意，对尊严人格相关的一切更是漠然置之。

程啸眯着瞧了他一会，目光下移到贺毅被鸟笼锁困住的下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缓步下了床。

僵持一会，他看见贺毅终于动了，这应该是他在心里反复评估过风险后，的决定，贺毅试探地撑起，小心翼翼地跪好，发觉没有遭到呵斥后，方才将主动展示给程啸，方便他为自己重新上鸟笼。

总胡思想的，扶着笼站起来的时候，程啸默默地在心里下了总结。

程啸牵动手中的金链，示意贺毅过去：“乖狗狗，去撒。”

照规矩，这时候该亲吻主人的鞋尖以表达激之情，可程啸穿着拖鞋，贺毅又不敢坏了规矩，只好犹豫着慢慢将压低，燥发白的小心地吻上程啸脚面：“贱，谢谢主人的恩赐。”

程啸神暗了暗，冷着脸走过去，弯腰解开贺毅下的鸟笼，从里面缓缓地。

而在程啸来了之后，他白日里则几乎没了排的机会，程啸施正到兴上，本不会注意到他生理需求，往往都是将他暴一天扔回地牢后，由调教师或守卫给他解开禁锢，解决一下生理所需，而这代价自然又是要用去换取的。

程啸没有理会他，而是用指纹解了锁：“来。”

第二日，程啸再次醒来的时候，贺毅早已在笼里跪好了，他的垂得很低，上了一层薄汗，整个人十分安静，唯有双像是控制不住般细细地颤抖着。

贺毅这回憋了一天一夜，排声响了很久才停，他缓缓放下右，爬回程啸脚边的时候，又有几滴从被撑开的孔里溢，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而贺毅对此却毫无所觉。

贺毅扑了个空，下意识地缩起脑袋，生怕自己错了什么又要挨打，张地绷住，动也不敢动，与此同时，又有余从下滴滴答答地漏，如果不是知他无法控制排，还真的会误以为他被吓到失禁了。

程啸目光闪躲，也许是方才看见贺毅漏的样后有些不忍，又或许是记起自己之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