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气得全都在颤抖，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他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直勾勾地盯死秦镇海，仿佛那目光可以化为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将秦镇海即刻击毙。

秦镇海见状非但没有怜惜，反倒一边用极为森冷的语调骂他下贱，一边又开始不依不饶地用靴尖踢踹他的后。

秦镇海得太急，裴朔来不及吞咽，猛地便呛了好几，酒从角甚至鼻腔中，但他仍是不敢稍加抗拒，即便被折磨得双颊通红，泪

一瞬间，裴朔觉得自己的下似乎被穿了，内脏都像爆开一般在内炸裂可怕的剧痛，前一阵黑白替，瞳仁都不自觉地向上翻起，前后两的肌疯狂地痉挛收缩，咬住那两，阻止它们再去往更的地方。

秦镇海似乎也注意到了黎昕的反应，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停下施暴，将被踢得快要痛过去的裴朔扯到自己跟前，下地抓起他垂在前的两团，肆意。

那张脸和记忆中有些差距，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期大量滥用雌激素的原因，裴朔的脸，棱角不再如以往分明，下变得尖削，脸颊却饱满不少，肤也比以往白皙细腻了，就连结似乎都在逐渐消失，看着少了几分男的俊野朗，多了一丝女的柔秀气。

秦镇海亲手砸碎了他一傲骨，让他变成一堆在黑暗中腐败的烂，尊严、人格、信仰、份，在这里全都一文不值。

地。

将一个活生生的，健康的年轻男，行改造成不男不女的怪，这不仅仅是摧毁了裴朔作为“人”的全尊严和活下去的希望，更是在向警方发最为嚣张的挑衅。

他比谁都清楚，秦镇海是不会放他轻易死去的，即便他真的疯了，残了，也得是在秦镇海彻底玩腻了之后，才有可能有机会结束这样的痛苦。

裴朔面容惨淡，双止不住地颤抖，他哪里敢反抗，连忙一个劲的，生怕回的慢了又要受，末了还特地提了音调，说上几句自轻自贱的话。

黎昕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虽然，他与裴朔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但那直击灵魂的痛心，却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分毫。

直到此刻，黎昕才终于得以看清裴朔的面容。

在这些比修罗地狱还要可怕的日里，裴朔已然将刻骨髓，他怕极了秦镇海的喜怒无常，怕极了那些令他心胆俱寒的恶毒惩罚，在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与镇压中，他终于学会了低和认命。

裴朔被折磨得惨叫连连，但仍是不敢躲闪，实在痛极了他便捂着肚，于淋漓汗中抬起一双黯淡的眸，用求助的目光扫过餐厅众人，发现本无人可求时，又绝望地低下了。

他才二十二岁，在此之前，从未亲历过如秦镇海这般残忍至极、暴至极的恶，他已经为他的冲动付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承受更多了。

黎昕已经震惊得不知该作何表现，今日这场鸿门宴，他早已料到可能会发生一些让人极度不适的事情，但却万万没有想到，秦镇海杀儆猴的方式，竟是如此极端且变态。

然而，即便痛到快要厥，待疼痛稍稍减退之后，裴朔仍是犹如条件反般在第一时间撑起跪好，哆哆嗦嗦地朝秦镇海磕歉，见他没有回应，便又着急忙慌地转去舐那些洒在地上的酒，不敢漏了一滴。

秦镇海对于裴朔的表现十分满意，下地拍拍他的脸，着他下颌迫他张开嘴，也不顾他情绪尚未安稳，便拿起桌上的酒瓶，将剩余大半的酒尽数了去。

“怎么样，裴警官觉得，你这里来的东西，好喝么？”

地上的酒一时半会难以尽，裴朔越越着急，生怕秦镇海一个不兴又要惩罚他，着着，裴朔的角下泪来，中本能地一丝哽咽，又立刻惶恐地连着泪一同咽下，不让悲伤的情绪更多外，像被人打怕了的小狗似的。

而在此之前，裴朔能的只有听话，像只狗一样的听话，像个真正的隶一样卑躬屈膝，摇尾乞怜，只有这样，他才能赶在秦镇海偶尔心情大好的时候，少受一些零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