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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脚,吩咐手下把这贱货拖下去严加看管。
而后,他接过手下递上的纱布,在脖子上草草地缠了几圈,走到裴朔面前蹲下,先是夺过他手里的枪,扔出老远,而后才用手指挑起他瘦到脱了相的下巴,柔声称赞:“真是只乖狗狗,主人没白疼你,”说着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管Peak,扔进裴朔怀里,“赏你的,你今天不用去求他们了。”
裴朔睫毛颤了一颤,僵硬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将那管毒品握进手里,撑起身子跪好了,规规矩矩地给秦镇海磕头谢恩。
秦镇海满意地笑笑,温柔地摸了摸裴朔湿漉漉的发顶:“头发有些长了,都不好看了,等过两天事情都结束了,我给你修一修。”
裴朔机械地道了谢,对于秦镇海的喜怒无常,裴朔不过逆来顺受罢了,早已习惯。
“真乖,今天给几个人操了?”见裴朔这么听话,秦镇海突然来了兴致。
“回主人的话,贱奴今天一共伺候了五位先生,早上两位,下午三位,操的都是奴的骚穴和口穴,奴的骚逼今天还没有先生玩过。”
裴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平板,表情也是麻木的,似乎全然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了一件可以被随意把玩物件一般,不过好在秦镇海习惯了他这副下贱模样,非但不觉得扫兴,反而被激发起了方才尚未来得及发泄的凌虐欲望。
他笑着拍拍裴朔的脸,也懒得起身,直接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贴着裴朔的后背压过去,将手指捅进裴朔松垮的后穴里探索一阵:“这屁眼被这么多人操过之后是松了不少,直接玩拳应该差不多。”说着,他在裴朔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示意他躺到墙角的刑床上去,“躺上去,把腿叉开,给主人看看。”
裴朔闷闷地应了一声,身子随之低了一低,与此同时,他突然握紧了手中的针管,将其化为骇人凶器,直直地朝秦镇海腹部扎了进去!
针头又细又长,扎入身体的一瞬间几乎感觉不到痛楚,裴朔就趁着这点滴之际迅速将针管里的毒品尽数推入秦镇海体内,又用脑袋在他下体处狠狠一撞,力道之大,几乎将秦镇海的性器撞断。
而后他一把掀开秦镇海,手脚并用地爬到不远处的那只手枪旁,捡起它,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脑袋扣下扳机。
“咔哒”一声轻响,是空膛时特有的机括碰撞声。
命运就是如此残忍,一心求死之人却偏偏被逼迫着在这世上苟延残喘。
裴朔绝望极了,在秦镇海捂着下体跌跌撞撞地冲到他面前之前,他一下下地扣动扳机,疯了一样的尝试着,然而,每一下脆响都在嘲笑着他的天真,都在逼着他承认,死亡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秦镇海愤怒至极,发狠地打掉裴朔手中的枪,揪着他的头发便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将人打得眼前发黑,瘫软在地时方才罢手。
毒品虽已入体,可尚未完全发挥作用,秦镇海打完人之后立刻挣扎着去按警报,双手已经开始有些哆嗦,唇角也微微抽搐起来。
在响彻整个地牢的报警声中,秦镇海隐约听见一点笑声,那笑声时而含浑嘶哑,时而尖利凄绝,像哭又像笑,他恶狠狠地回过头,只见裴朔正咧着嘴笑的得意,唇齿间满是鲜血,面容极度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