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黎昕吧，黎昕才是那个准备通风报信的人，你发现了黎昕的意图，又没办法亮份阻止他，只好随随便便从我这里抓了一只替罪羊，先他一步对他警示，却不想，裴朔竟然也是卧底。”

“你究竟在包庇谁？”

傅彦山平静的面容下，思绪已开始纷繁杂，但好在他卧底十余年，各方面比起年轻人来都要成熟稳重许多，秦镇海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也没捕捉到什么可以利用的信息，最终只得失望地摇了摇。

愧，你又怎么舍得让黎昕铤而走险？”

的确是他把裴朔害成了那副样，虽然是差错，但他也确实应该承担全的责任。

傅彦山即便目不能视，可仍是能在第一时间分辨，音频里那个正饱受辱的人是他捧在手心里的黎昕，而正在侵犯着他的，明显不止一两个人。

靡的息与立刻回在地牢小小的空间之中，糅杂着合时秽的拍打声以及发的频震动声。

秦镇海与傅彦山离得极近，说话间都有气拂到傅彦山的脸上，将他被汗打的发丝都得摇晃不止，傅彦山在短暂的心之后，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他低垂着睫，目光虚化了落在前，似乎本没有听懂秦镇海在说什么。

秦镇海有些厌恶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只要一想到这十多年来，他就是用这样一副看似真诚万分，实则虚伪至极的嘴脸将自己骗的团团转，心中那份不甘的火焰便烧得愈发旺盛了。

无神的双目倏然撑大，傅彦山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当即便僵住了。

冷冷地哼笑一声，秦镇海边浮一丝残忍，终于决定不再给他留面。

“所以你后来才会尝试着和我要人，说是要帮我调教他，我那时候还奇怪，自从有黎昕之后，你明明已经很久不曾对我的人表现兴趣了，怎么偏偏我带你见了一次裴朔，你就改了。”

“秦镇海！我和你生死这么多年，对你，我自认问心无愧！在你被人卖，被追杀的时候，是谁为你挡的枪

傅彦山下垂的睫轻轻颤了颤，似是有愧，只是他双目失明，神无光，纵有情绪也难以被人觉察。

“够了！”傅彦山不想再听秦镇海的污言秽语，呵停他的语声中已带上了明显的愤怒，双手下意识地抓的铁链，嘴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秦镇海，这是你我两个人之间的事，你能不能别扯上无辜的人！”

“说来，黎警官贪吃得很，我方才来之前明明刚喂饱他，这不，一打开监控，他就又和我的手下们搞到一起去了，啧啧啧，可真是让人疼，明明里还着我的东西，转又能张开向别人求，这可真是……”

时间已经过去一整天了，秦镇海愈发焦虑起来，现在每拖延一分钟，那些资料便如同定时炸弹一般悬在，叫他不得安宁，又僵持了片刻，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面容逐渐狠厉起来，抬手重重拍了几下，牢房四周墙上挂着的屏幕同时开启。

他当然明白秦镇海方才那番说辞不过是在刺激他、诱导他、着他暴，但他前面所说的那些关于裴朔和黎昕的分，也确是事实。

“你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却没有能力收场，你害人又害己，还总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正派模样。”

秦镇海在一旁悠闲地摆着手机，面上笑意盈盈：“傅警官一傲骨，宁死不屈，可唯独有一个肋，”说着，他凑到傅彦山耳边，像是故意要让他听清楚一般，“你的那只小野猫确实可，怪不得你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拿来冒险，不过可惜啊，他现在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秦镇海似乎对自己的分析能力很满意，面上带着得，如同习惯于将猎下陷阱的捕者，一步一步循循诱：“傅彦山，如果你不是警察，你为什么要在向我举报了裴朔之后，又想方设法地救他？”

“傅彦山，承认吧，你不过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本质上和我们这些混黑的没什么区别！”

“一年前，裴朔的暴，应该也是你的吧？”

“无辜的人？”秦镇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和你扯上关系的人，都算不得无辜，更何况，他是一个早就该被死的臭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