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三个字吗？」我说。

「这样吗？」

「还没辞职。」我说。

我鼻一酸，泪又簌簌留下，他突然把我揽怀里，低声说：「对不起，不是故意要赶你走的。」

他沉默了一下，又歉：「对不起。」脸上都是愧疚。

他问我：「不回英国了？」

我知、我知，他一直都是这样，希望我一直好好的，而他什麽也不要。「一都不好。」我说，我知这话很任X，辜负了他一直以来的期望，但还是忍不住要说，这狠心的家伙。

「……抱歉，我不知。」他说。

他叹了一大气，又住我的，让我靠在他怀里，唤我：「若玮。」

他诧异的表情，像是不理解我为何会走到这步田地，我自嘲，「是我太多不对，像我这样的人，大概谁都不要。」

挣了挣，他不放手，我只好偎在他怀里，这是我想念了十几年的温度和气息，还是那样熟悉，那十多年来缠绕我的旁徨不安好像有了归，但是我犹疑着不知这还是不是能够停靠的地方。

大学相的时候，他从来没有亲吻过我，我瞪大睛，觉不可思议，但听见他的话，又咬牙切齿地说，「到底是因为谁？」的鼻音听起来一威力都没有。

「余家家……」我咬牙，又忍不住哭，怎样就是要赶我走。

「嗯。」问这个g嘛？反正又不跟我去。

「……我和他离婚了。」我回答他。

相隔了十多年，他终於愿意了，和我一起。

「我和你去吧？」他突然打断我，这样说。

整个屋里只剩我微微cH0U噎的声音，我们相拥许久，他微微松开手，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低和我相视，突然吻了一下我的，安抚我：「别哭了，几岁的人？」

我忍不住又哭得更凶，揪着他得平整的衬衫，无声哭着，他抱着我，拍抚我的背，待我稍微平复後，嘴上问：「是因为离婚，才从英国回来吗？」

「别辞了。」余家文说。

抱住我的躯僵y了一下，他轻轻叹了一气，「对不起。」

我问了好久好久、好多次好多次，「你什麽时候来？」

突然拉住我，低声问：「刚才那不是你先生？怎麽丢下你在这里？」

听见这问题，我推了他一下，真想吼他，台湾夏天真的不适合拥抱，黏腻又闷，但是我又舍不得直接退开，怕没有下一次，只能恨恨地继续泪。

是因为放不下你，才离婚的，但这话说来，他一定会难过，我不能讲，等哭够了，我才说：「是因为想见你，才回来的。」

我忍不住抱他，又在他怀里大哭来。

我知我很糟糕，这隔了十多年，我任X地去闯一圈，只是短暂回来台湾，又想要b他对我说什麽？或许他早已有他的人生，本也都没办法、没立场再说我希望听见的那些话语。

「g嘛？」我问他。

他的拥抱更用力了，勒得好，痛得我泪一直不能停，我觉他的下在我的发上，他的声音闷闷地：「我想你好好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