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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晚上也是,不间断的电话和信息提示音,沈珚亭的眉头越皱越紧,要过好一阵才舒展。
“沈珚亭,我忙完了。”谢珩卿把写好的资料摞成一叠,“去洗澡了。”
他食髓知味,借着哗哗的水流声,生疏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
不够。少……少点什么。
他咬着唇,手往后面探。“珚亭……”
门咣地一声被打开,沈珚亭拿着浴巾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
“偷腥的小狐狸。”
“!!!”谢珩卿往后倒退了两步,差点滑倒,“没有、没有。”
再说,不是单向玻璃吗,沈珚亭怎么看见他的。
“喘的声音太响,是觉得我耳朵聋了?”
“沈珚亭,你不是没有洗鸳鸯浴的习……啊!”他被沈珚亭抱起来抵在墙上,“累了、累了,今晚就算……唔。”
“迟了。况且——”他一顿,“习惯可以变,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
“我不喜欢,我不……啊啊。”穴口戳进一根手指,浅浅地戳刺着。
“刚喊什么,再喊一遍。”
“珚亭……”谢珩卿皮肤上都浮着一层水雾晕开的不自然的粉色,膝盖发红,随着颠簸两腿在半空中晃荡。
沈珚亭抱着他的脖颈亲,鼻尖蹭过他的耳垂,惹得一阵阵战栗。
“在脖子上圈个项圈。”沈珚亭咬他耳朵,“变成只在家里挨操的小狐狸。”
“不……啊啊……不可以……”谢珩卿还惦记着升职加薪,“我要……上班……”
“这么上进啊。”沈珚亭调笑,“要不下次试试你上课前给你塞颗跳蛋。”
“不……不可以!”谢珩卿为人师表的尊严被人打击,“不要、侮辱我的职业……”
他背上被盖了条浴巾,抱着回卧室,又直挺挺地被推倒在床上,磕得腰痛。
沈珚亭男生女相,之前留长发的时候出门差点被人认成女生,谢珩卿抬手揉了揉他耳侧的短发:“能不能、留长。”
“留长了没时间打理,而且朋友说,留着有点娘。”
“我、我到时候……帮你梳……”谢珩卿不知是被水熏的还是陷在情欲里发懵,语气里带着些娇憨,“哪里、娘了,很漂亮……”
“好。”沈珚亭托着他的后脑勺,“等忙完了。”
“不、不要……”谢珩卿比划着,“现在就留……”
“现在怎么留?我去接发?”
“不……我说、现在开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