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珚亭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转过头谢珩卿已经叉开退跪下来，他皱起眉，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止：“你快起来！”

谁教他的，就一个下午的功夫，学成这样。沈珚亭疾步走到谢珩卿面前想将他扶起来：“一个下午，干什么去了？”

“一个下午，都在想、怎么哄你。”谢珩卿没回应他的动作，抬手把他的睡裤扯下来。沈珚亭自我管理非常严格，没有裸睡的习惯，睡裤脱了还有一条平角裤，谢珩卿锲而不舍，继续脱。

“谢珩卿，你到底想干……呃”沈珚亭皱着的眉一直没舒展，直到他的性器被谢珩卿含进嘴里，他呼吸一窒，想往后退，谢珩卿单手扶着他的腰，似是在挽留。

太乖了。沈珚亭想。谢珩卿的动作生疏又拙劣，他尽力张开嘴，但牙齿还是不免磕到敏感的皮肤，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不克制了。反正，是他自愿的。沈珚亭抬手护着谢珩卿的后脑，抱着他的脑袋在自己腿间抽插。

“唔……唔嗯……”谢珩卿有些受不住，鼻腔里空气稀薄，带出一丝丝嘤咛。

快射的时候沈珚亭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后带，白色的精液洒了些在他嘴边，更多是渗在软垫上，他下意识卷起舌头舔掉。

“谢老师胆子是真大了。”沈珚亭俯下身捏着谢珩卿的下巴，“这一套讨好人的把戏，又是跟谁学的？”

“没有、跟谁、学。”谢珩卿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是我自己，骚。”

“你是觉得我爱听这些？”沈珚亭跟他脸贴脸，“所以你为了讨好我，作践自己？”

“还是说，谢老师在这么多年的受得折磨里学会了苦中作乐，下决心做个受虐狂。”他手渐渐收紧，掐得谢珩卿下颌骨变形，“好的不想要，偏要操得你前面漏尿，后面出血，才舒服，是吗？”

“如果你喜欢……那就是了。”谢珩卿脸上满是生理性泪水，他闭上眼，等待狂风骤雨袭来。

“卿卿，你这哪是在让我开心。”沈珚亭松开他，有些颓然地跪坐在他身边，捧住他满是泪痕的脸，“你这是在往我的心上扎刀。”

“你……不喜欢吗？”谢珩卿有些茫然，“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再做到更好了……”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从系到脖颈处的第一颗衬衣扣子，到直筒裤的搭扣，拉链，内裤。全身的衣服被堆起来放到一边，他岔开腿，仰坐在软垫上，手指毫无章法地搓捻着自己的乳肉。

沈珚亭鼻尖泛酸，偏过头不肯看他。

“你是想惩罚我吗？”沈珚亭红了眼，“惩罚我第一次见你就逼你跟我上床，是吗？”

谢珩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摇摇头：“我只是想做点你喜欢的事……”

谢珩卿对他的了解太有限了。他只是，按着沈珚亭以往的说法做，哪怕是，他自己最害怕，最讨厌的东西。

“我不需要。”沈珚亭抬手抹去鼻梁上的泪渍，“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要什么。”

“你说我自我感动，你现在，不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