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才是皇帝！燕闻语你搞清楚！有你这么说话的？”燕恒只想搬个什么东西出来震住他，好让他住手，一时冲动，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这皇帝当的有名无实的。

“陛下，”燕闻语倒也真应了他。“若您愿意临幸朝臣，不如……也看看微臣。”

“……”你在说什么疯话。燕恒满脸通红：“不……不是。”

“为陛下分忧解难，臣子本责，不是吗？”

燕闻语一手摸上他平坦的小腹，终于肯光明正大地吻他：“微臣也想要一个……龙嗣。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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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恒一手艰难地抓着书桌一角支撑着自己，一手被压在背上与燕闻语十指相扣。他哥哥压着他，像蛇给猎物注入毒素一般缓慢倾吐爱意，燕恒才知道那不是错觉……燕闻语一直以来的想法。

那我是傻的吗我告诉他我不是他亲弟弟。他眼泪汪汪的想，这下也没法用什么枉顾人伦什么的瞎话来骂燕闻语了。

“那么喜欢封越？为什么？哥哥也可以的，”燕闻语低声哄他，用沾了茶水的锦帕盖在他腿侧擦拭，其实他已泡过澡……有没有清理干净倒真的不好说。“朝臣知道你睡了封越，会骂你荒唐。哥哥住在宫中，同你合了门……又有谁会知道。”

“生……生不了，”燕恒把脸贴在冰冷的木桌面上给自己降温。“朕是……男的。娶个嫂子罢，哥哥，你不想坐这皇位，让你的孩子来继承。”

燕闻语威胁似的掐了他一把：“只要小恒好不好？小恒生一个，再谈皇位的事罢。”

“小恒不记得了，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有过孩子的。”

燕恒听了头皮发紧：你果然记得上辈子的事！啊啊啊！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可以骂燕闻语在说什么疯话，现在居然想鬼使神差地问一句：

“……什么孩子，听不懂。谁的孩子？”

“我的，”燕闻语衔住他肩颈的皮肤细细舔吻。“是我的。”

………………你骗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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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燕恒心跳砰砰的，他被困在燕闻语与桌子之间几乎无法动弹，而他转头看向燕闻语，被他认真的神色给震住了。那双眼睛里情绪复杂，显得他看上去有些偏执、痛苦和……无法忽视的占有欲。

燕闻语见他偏头，将他抱起转向自己，把头埋在他颈窝之间，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小恒，我想了太久了。”

55.

燕闻语将那串檀木珠在自己与燕恒手腕上绕了两圈，珠子咯在两人掌心，合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