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他了，要是真治不活了，你且别怪我！”

赵仲连声应道：“不怪，不怪！你就先赶紧治吧！”

张神医听罢只好埋头苦弄了许久，又是施针、又是喂药，一边有事还会叫着赵仲在一旁替他揉着穴道。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晚上，张神医还真成了神医，把崔先这么一个垂死的孕夫给救了回来。

“等他醒了你再叫我，弄了一个晚上可把我累坏了。”张神医拔出最后一根银针之后，终于得以阖眼歇息。

赵仲在一旁守了一夜，自是感激涕零地又朝张神医磕了几个响头。张神医无奈地一把扶住赵仲，临睡前不忘提点了一句：“看他这副打扮，只怕是京城里有名有姓的人物，醒来也不一定看得上你！”

赵仲才不管这些，只是赶着张神医赶紧去歇息，独自一人守在崔先身旁眯眼小憩。

崔先是在夜里才幽幽转醒，一睁眼便是那熟悉的腹紧胀痛，他咬着牙轻声呜咽呻吟，一下便又引起身边赵仲的注意。

“你可总算醒了！”赵仲惊喜若狂，慌忙招呼屋外问诊的张神医赶紧进屋。崔先冷汗直流，伸手拽着赵仲的衣摆摸了摸自己坚硬如石的腹底：“我……这个孩子还活着么？”

“早就死了，你看他还动吗？”张神医坐在床边掀开盖在崔先身上的被褥，一把支起崔先的双腿，伸手探了探他的阴户，随即掏出一根极长的玉势往里捅了捅：“你花些力气赶紧把死胎娩出来，时间再长些他便要在你肚子里化了。”

崔先有些怅然，虽然记不起这两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但到底也是在自己的腹中活了这么久的两个活生生的娃娃。

他点头紧拽着赵仲的手，顺着张神医的指示一下一下“嗯嗯”地向下用力推挤，漂亮的小脸又被涨的通红，他弯折上半身用力推挤那坨死肉，不过多久“啵”的一声，随着崔先的一声惨叫，一团黑紫的小人随着发臭的羊水被崔先从身下娩出。

随着胎盘逐渐娩出，崔先突然转身躲在赵仲的怀中轻声哽咽。赵仲受宠若惊地搂着崔先，一边又想起张神医说产夫产后不能有过多的情绪波动，便立马将一旁还在熟睡的婴孩抱到崔先面前：“你还没见过儿子罢，生得又干净又漂亮的，和你一样！比我们村里任何一个孩子都要好看！”

崔先擤着鼻涕接过孩子，小小的娃娃还没长开，肥肥的一团肉，虚弱的崔先甚至一个人都抱不动他。

赵仲连忙从后环着崔先帮衬他，一面轻声提道：“小娃娃出生后还没来得及吃奶，你又没有醒，我就找了村里正在下奶的乳母给他吃了些，一夜没怎么吃，想来如今又要饿了……”

崔先感激地向赵仲道谢，一边些许难为情地解开衣襟将自己的乳首凑到孩子嘴边，声音沙哑的小声哄道：“是爹爹对不起宝宝，饿着宝宝了……快些喝奶吧……”

婴儿闭眼闻到了奶香，下意识慢慢挪到崔先的乳首前，轻轻衔着用力一吸，崔先皱眉吃痛地轻哼一声，赵仲立马关怀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崔先摇摇头，刚要道谢时顿然后脑一阵刺疼，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赵仲越发急了，一把将崔先搂在怀里好生劝慰，像是将他当做天王老子一般哄劝着。

崔先蓦然脸红了，抱着娃娃小心翼翼地靠在赵仲怀里，轻声问道：“我……我头很痛，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对我这么好，难不成是我的相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