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止一次跟我半开玩笑地说我可以去他们那里挂牌，说我长得有男人味儿，而且片看的多，都不用培训直接就能上岗。我当时只是笑着骂了他一句“去你妈的”。

我自认这张脸还是看得过去的，毕竟我妈长得不差，那负心汉应该也不至於丑到见不得人，不然也不可能被我妈看上。

“够了。我再送你一张……”

我不知他是不是要买碟，也不好贸然声，正踌躇着，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低看着我，他真的，以至于我蹲在地上看他压力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凭心而论，这人长得斯文英俊，有那麽商界英的觉。但谁规定斯文英俊的不能看黄片儿了？

我理解，他只买GV，就是男人和男人的片儿，因为他很早就告诉我他是个鸭，专门接男人活儿的那。

我左右看了两，一脸的茫然。

不过看这架式是要买碟了，我立来了劲，烟一扔急忙开始推销。

又过了的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正蹲在地上最後一烟，眉皱表情像是便秘，结果一抬看到不远有个人正盯着我。

“多少钱？”他把碟放在脚边，指了指问。

结果下一秒那人突然朝我走过来了。

可他这个表情算怎麽个意思？

“还真有人好这？”

没说话，男人着手在箱里翻了两下，然後也不拿来仔细看，直接抱走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碟。

我愣了，这位大哥，看不来您这麽……饥渴啊。

“你每天都在这儿卖？”他又问一句。

此时此刻，我在寒风中我冻得鼻涕都要来了，觉得搞不好可能要被他一语成谶了。

我问得很忐忑，他笑得没心没肺，说只是提前观一下，算是个心理准备，没准哪天就碰上了。

结果还没数到一半他就等不及了，直接从大衣里掏钱包，一排金卡在夜中差闪瞎我的。

一烟了三分之一被风掉了三分之一，我寻思着再过几天我可能真要下海去当鸭了。

男人一步步走近，目光在我上上下打量着，表情……怎麽说呢，可能跟看到外星人差不了多少了。

抬起，对面隔着不过一条路就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灯火通明的大门来来往往的全是名车。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我像缩在黑暗中的老鼠一样，在冷风中有瑟瑟发抖的觉。再低看了一箱里的碟，封面上的光女人都没办法让我起来，我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些年这些玩意看多了所以冷淡了？

真他妈敬业！我佩服他，真心诚意的，一个人如果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也是一勇气。

天冷了，夜里来逛街的人也少了，而且现在在家下片也容易，买碟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生意也不能个广告板竖在前面，暴目标啊。

“先生想买什麽样的？我这最全了，什麽样的都有，要不要介绍？”

他挑眉一笑，睛里桃窜，但我已无暇顾及。

後来有次这家伙一边翻碟一边问我有没有人兽的，吓得我嘴上烟都差掉了。

老东西跟我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卖得火，我姑且信他，如果一星期之内卖不去老就回去举报了他的老窝。

我认识个人，算不上朋友，只是常来我这儿买碟，专挑重味的，有次我玩笑地问他你看这麽多不怕痿？结果人家说这是学习，像看教学片一样。

我当下有把箱一起给他的冲动，这样需求的人这年真不多见了。

他从钱包里掏一叠钞票递过来，“够了麽？”

“我会的。”说完他捧着一大堆碟片转走了，连背影都那麽潇洒。不禁让我佩服了一句：真够男人！

我正准备挑张积压了大半年的碟给他去，“不必了。”男人说了一句，然後笑了。说实话他笑得有恻恻的，跟他斯文的长相不太相符。

我是没有接“人兽”这活儿的勇气，但是和陌生女人上床并不是什麽困难的事。以前混的时候没少和小太妹上床，有时甚至直接在厕所里脱了打一炮，连房都不用开。

我正准备要站起来，他却蹲下了，然後低看着箱里的碟，如果我没看错，嘴角还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这话听着有别扭，但我还是，“是，每天都在，先生要是有需要再来吧。”不用照镜我也知自己脸上现在的笑容多谄媚。

“乔然？”他叫了一声，似乎在试探。

那人刚从车上下来，因为背光看不清长什麽样，但穿着大衣也觉瘦瘦的，而且那大衣离这麽远我都能断定绝对不便宜，穿成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会来买碟的，所以我兴趣缺缺，低继续烟。

有女人为男人提供服务，也有男人为女人提供服务，时至今日，社会在发展，人类在步，男人为男人服务也终於提到了日程上。

“啊……哦！”我急忙去数，并且史无前例地准备给他打个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