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长大一些，你和罗宾觉得可以承担起饭的责任，也可以帮忙改善大家的伙了，去跟贝利说要用孤儿院的厨房。贝利拒绝了让你们给大家饭，但允许你们用自己的材东西吃。

米奇听说了找到一个贝利的手下，一番启动资金、投资、贷款云云，竟真说动他给你们一笔钱生意。在你们的不懈努力下，连本带利还赚来一台游戏机，从此你们发现原来罗宾并非商业天才，她的情属于游戏。

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呆住了，贝利也不回地走了，你追不上他，又傻傻地愣了一会，消化贝利到底说了什么，在发现一切超了你能理解的之后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保罗别开没有回答，你任由他们把你像货品一样到买家手里，明白了贝利所谓“什么都行”的一层意思。你开始眠自己是快乐的一件事情，不是暴力还是怎样，能以此换到钱不是再好不过的吗？你把自己卖掉了很多次，其实也不太会估价，亦不太在乎价钱，可能只是想用这方式自我麻痹。但照这个逻辑，你有什么必要把卖钱给贝利，大不了不就是在另一

贝利没再搭理你了，他打了个电话，你很快听见门外传来引擎的声音，他伸手就要把你往外面拽，但你沉浸在创伤中，一通挣扎竟然胜过了能和型的悬殊。他嘶了一气，忙不迭把手甩开，转而叫两个手下把你到车里。你漫无目的的动作自然是一下被制住，被在地上的时候你看清其中一个人的脸，兴许是被唤回了神智，你不再动了，只是木然地看着他。

你们犯了难，没有钱，材要从哪里来，难要现学地？罗宾想起街上的小摊，提议：“我们可以卖柠檬什么的赚钱。”

“我不在乎，”他轻蔑地看着你衣衫破烂、狼狈不堪的样，“我说了，挨家挨地上门去求、去什么都行，我只要看到那笔钱。”

“不你想说什么，不是，”他里没有一波澜，静静地看着你崩溃，“你大有其它的方式可以付，我安排好了人，至于他们要你什么，我可没兴趣。”

但教会你他不是你的父亲显然是一件艰苦卓绝的事情，到了父亲节术老师叫大家贺卡，你依然在上面写父亲节快乐然后送给他。贝利会当着你的面把卡片扔掉，只是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你又想他如果不在乎你们，怎么会给你们饭，别扭个几天就又原谅他。

“‘长大‘就是这回事吗？”

你以为长大是指成为孤儿院的大孩，有更多的自由和责任了，但对贝利来说，这是指你到了偿还他养育之恩的年龄，经过一番计算，等于一周一百英镑。起初你不认为有什么不合理的，每天放学去咖啡馆打工，好歹在周末凑一百块乖乖给他。

你像是被泼了一冷，想说什么却终究哑无言地离开了。只是三百远远不是封，五百、七百……与此同时你被镇上是人的不是人的东西糟蹋了个遍，每天只是爬起来生活都困难，你爆发了：“我上哪来那么多钱！”

“我不会的！我受够了！你难不是我的……我的……”你歇斯底里地扯着自己成一团海草的发，想不一个合适的词用来描述他。

如果贝利知饭一事会在你对他的依恋中占有如此大的比重，或许当初会如手山芋一般把这个活丢给你们。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不是很需要，在你“长大”后，从你的希望中离去就成了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随便你吧！你到底还能把我怎么样呢！”

贝利的手下们可能生无可恋，也可能心有不忍，但终究没人上前你。最后罗宾拉你去和大家玩，你噎噎地跟着她走了。

“不错，”他了一堆满是褶皱的零钱，“下周我要三百。”

“可是我们没有柠檬。”

“我不是你的父亲，你……”他看着你汪汪的蓝睛和不同于周围人的眉，像是下了结论，“你就是没有爸妈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