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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好久不见(2/2)

一盼摇了摇接着又,算是应下了冷文昌对他酒醉的轻责。直到窝在冷文昌怀里睡着,他都没有问那句自己真正想说的:小叔叔,你为什么叫我槐槐啊?

冷文昌轻轻地吐了一气,转,对着后的钱世淮应到:“小淮。”

“疼吗?”姜伟几不可闻地哼笑了一声,“是啊,万千于一,这肖大小可真是幸运。”

冷文昌的手扶在栏杆,手指估算着秒针前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大理石面。过了大概三分钟,一个声音怯怯地响起:“冷三哥。”

肖家的庆生仪式古板制式,后面的拍卖更是无聊。

他死死地盯住那标识,嘴掀动,吐了三个字——

与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为肖安庆生的分是肖家这场晚宴里最不重要的分。在司仪的一步一句的提醒下,肖安如一只提线木偶般祝酒、许愿、烛。唯一不同的是,今年的糕是她与丁启成一同切的。

一盼趁冷文昌弯腰抱他的功夫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唤了一声:“小叔叔……”

也是,聚会只是手段。庆生也好,慈善也好,不过是扯在“政商”上的一面旗。不过人既然来了,冷文昌还是乐意捧场的。手中的牌抬起又放下,以估价不少的价格拍得了一枚翡翠扳指。

“好久不见。”

肖家真是着急了……肖安未婚先言刚起,他们就为她寻了一位佳婿。只是不知自己这个师弟得了什么许诺,甘愿接了这手山芋。冷文昌这么想着,珠一转,正好对上丁启成的目光。他微微低,迅速躲开了。

冷文昌看到第一件藏品——油黄瓶,觉得分外熟。一听介绍果然是田家老爷去年从王议员长那里拍得的,今年捐了来,不知今晚过后又要现在谁家的藏宝阁里。

就找了过来。冷文昌像一把活酵母,将一盼心中这说不清缘由的委屈发酵得愈发不可收拾。冷文昌靠近一寸,这委屈就膨大一分,最后化成了一盼睛里的光,一抬,险些要从眶里去。

自从冷文下葬后,丁启成多次直接或间接地表示想要与他见面,都被冷文昌以“亲兄离世、忧思过重”为由拒绝了。

冷文昌权当他是喝多了耍小孩脾气:“怎么?喝醉了难受?谁让你背着我喝这么多的……”

在那之后,冷文昌变得兴趣缺缺,还没等自己捐的檀木屏风上台,他便独自来到了厅外的走廊

“对……今天钱家三少爷也会来。”池骞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透过后视镜观察坐在后排的冷文昌。

“丁学弟是肖家的门下客,又是肖家相中的未来女婿,自然是要来的。”池骞原本琢磨不透冷文昌的意思,回答过后才反应过来,“之前在国大,我和他一起参加过几次义工活动。上次在天雅没有来得及说话,今晚遇到了正好和他聊聊。”

一盼放开手里的馒,为自己的走神抱歉:“不好意思……我是在想肖安的生日宴向来气派,肖家真疼这位肖大小。”

冷文昌站在台下,望着台上那一对“木偶”,见他二人共持糕刀的手握,间的距离却远到可以再站一个人。

得到池骞肯定的回复后,冷文昌突兀地问:“咱们那个学弟今晚应该也会来吧?”

烈地掌声让冷文昌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台上。糕刚一切完,肖丁二人便不约而同地撩下了手中的锯齿切刀,速度快得好像刀柄上沾着什么致命的病毒。同时,两个人各向两边迈了一步,肖安的了冷文昌的视线里。冷文昌盯住了肖安的肚的晚礼服在那里被鼓了一几乎不可察的弧度。

的草坪灯火璀璨,后的宴会厅闹非凡,时不时传来阵阵鼓掌声,不知又是哪个人为人情充当了冤大

今晚,他要找个什么理由推脱呢?

等姜伟彻底离开办公室后,一盼走到姜伟的办公桌旁,将那信从废纸篓里捡了来。

“钱世淮?”

“行了,你没什么事赶回去吧。”姜伟好像是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回家晚了家里人好着急了。”

冷文昌拿起一旁桌上的拍卖手举牌,铜版纸反柔和的弧光,随着他转动手柄的动作划过他的脸。

冷文昌稍稍侧,看向了肖毅后的位置。那里往年都会站着一位叫刘贲的保镖,据说是肖家一个老家的儿,自小便养在肖家。如冷文昌所料,此时那个位置换成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嘿,想什么呢?手里的馒都要让你搓烂了。”姜伟声打断了一盼的回忆。

他把信纸展开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的末端有一行地址,地址的最后几个字正好写在了信纸的暗纹上,那暗纹依旧是圆圈着菱形。

冷文昌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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