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闷，空气稀薄，狭窄的空间里充满了冷文昌的气味，以及情化成的气。陷在其中的一盼很快就被得丢了心窍，窝在冷文昌怀里随着对方的动作起起伏伏地叫。

对于小侄儿那段时间的“反常”，冷文昌没有当一回事，权当是少年迟来的青期。直到接到一盼老师打来的电话，得知一向勤勉的小侄儿临近升学考却频频在课堂上睡觉，他察觉不对劲。他把福伯叫到跟前盘问，得知一盼最近经常晚回家，于是派人查了查，很容易就发现一盼每晚的行踪——在长盛街的一个小饭馆当服务员。

一盼被冷文昌发现自己晚上等在客厅，一阵羞恼袭来，见挣扎不起效果，便扭过脸去咬对方的胳膊。

冷文昌哼了一声。他对池骞的话不予置评，同时又不可否认被那句话动了心思，这使他沉默。

冷文昌只解开腰带便等不急脱全，掀起被一角就钻了去，将人捉在怀里，膛抵着对方后背，趁小侄儿还没发应过来，就三下五除二剥去了对方的睡。一把找到小侄儿要害，大手裹着对方的球，手指掐着细一阵搓。

度。

一盼被人从后压住无法挣扎，只能蹬着两条瞎扑腾，脚掌向后去踹对方的膝盖，被冷文昌一手握住：“怎么这么凉？不像是一直在被窝里。”

冷文昌叹了气，终于开：“你找一个人跟着，有情况和我说。”

长什么记？冷文昌没有细想，这话说来不过是给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了借。

冷文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座的质表面：“先等等——”

随后他话锋一转，问：“让你打听咱那学弟心上人的事有眉目了？”

被窝里黑暗，冷文昌依旧可以准咬住小侄儿的耳垂。他故意朝一盼颈侧呵气，明明动作上耳鬓厮磨，说起话倒是恶声恶气：“就是要让你疼，不然你不长记。”

要在平时，冷文昌便放过对方了。他倒不是什么正人君，只是他平日在床上被人伺候惯了，懒得演什么取豪夺的戏码。

多年后的冷文昌面对类似情形想要如法炮制，只是还没等他动作，一盼已经从对面的宾馆走了来。他匆忙躲车里，跟着一盼坐的租车一路跟回了自己的宅。

看到一盼后的冷文昌没有多说什么，了一碗面囫囵吃下后便结账离开。但一盼知，冷文昌生气了。

池骞这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的人仿佛被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说话文艺起来：“人总是要先独立，再平等，然后才能谈。”

“——还不到时候。”

趁着冷文昌双手抓着自己的，一盼手臂后抻着抓挠，挣扎间竟然抓在了冷文昌的脖上，留下了两血痕。冷文昌仅吃痛地嘶了一声就不再发其他声音，扣着对方的腰打桩机般了起来。

他一臂环过小侄儿的细腰，抱着对方侧躺，膝盖开对方的双，一手扶着自己的一脑地往小侄儿的后。

池骞：“需要联系丁学弟吗？”

冷文昌很满意，觉得一盼又变回那只早已脱离自然的鸟，需要被他圈在怀里鸣叫才能活下去。

这次冷文昌本想收手，但小侄儿被裹得严，声音闷闷的、轻轻的，听在耳里，像是被羽尖扫过耳廓。那拒绝的话语经过几层棉絮的“过滤”，少了些抗拒，多了几分可怜，加上一盼来回扭动的蹭在冷文昌的下，激发了冷文昌里的暴因。

冷文昌被咬也不恼，倒是品到了些来的乐趣。双臂从下捞住对方的，将小侄儿的膝盖曲起开，一只手往下摸，朝着会啪啪就是两掌，打得柔如过电般颤，一盼闷哼里带上了哭腔：“放开我！疼……”

面对冷文昌沉默的侧影，池骞急得如锅上的蚂蚁。他陪着冷文昌折腾了一晚上，早已疲力尽，觉得此生最大追求不过是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洗个澡。但新世纪打工人哪敢说下班，只能弱弱地问了句：“您下一步准备怎么？”

说完后自己都觉得麻，池骞又说：“这是我从一本讲隶反抗隶主压迫的外文书上看到的。”

盯着自家大门，冷文昌仿佛自言自语地说：“他和我说继续上研究院，结果自己偷偷找了这么个活。被人拿着当枪使都不知。”

“放开我！”

日夜纠缠早已将一盼的后被养成了一个照对方形状雕琢的，轻轻松松地就被冷文昌的望填得满满当当。即使没有剂也没有多疼，但是冷一盼却觉得浑从里到外没有一不疼，疼得他后背起了薄汗。

当晚，一盼像往常一样骗福伯说要去学校自习，了门后找了个公共厕所将校服换下了书包里，然后卡坐上公车来到了长盛街的小饭店，刚一推门便看到冷文昌坐在那里。

“好痛。”一盼的声音从被里传来。

冷文昌见对方不再挣扎，大手一搂，裹住了一盼的，那小巧的已经破而，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