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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零星几个人,为了讨个公道,一路来到赤潭。去警局不成,就跑到政府反映情况,要求彻查钱家。所有人话还没有说几句,就被警卫人员架走,回到原籍后很快就接到通知,说被取消了退役后的生活补助。时间长了,他们迫于生活也就不敢闹了。”
“都是钱闹的。”杨凡一语双关地说。
一盼顾不上感慨,他此时在想一件事情:“你说那些去政府部门情愿的人后来被取消了津贴?可是军人津贴是政府发放,法律规定跟随终身的啊。”
姜伟笑道:“任家和钱家什么关系?任家霸着总统的位置多年,整个政府就像他家开的一样,为钱家摆平一下这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再怎么说,也是大家投票选总统。只要我们把这事曝光,这总统的位置他任家还坐得稳?”一盼冲动地说,吓得一旁的杨凡直拉他的衣角。
一盼甩开杨凡的手,继续问姜伟道:“你这几年就没有尝试其他途径?”
姜伟静静地看了一盼几秒后,开口道:“你捡到的那封举报信,是我写的。我写了后故意让你发现的。”
一盼一下反应不过来:“什么?”
姜伟不徐不疾地说:“理应主笔的人叫刘妍,她的哥哥是我们按插在钱家的线人。小伙子能干,一路从普通销售人员往上爬,干到了管理层。如果一切顺利,他将作为污点证人出现在对钱家的审判庭上。但是他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他的妹妹也被拖累得没了性命。这封信便由我代笔,“寄”给了你。”
一盼自己还没说话,倒是一旁的杨凡紧接着问道:“为什么要寄给一盼?”
姜伟不说话,一盼便替他回答了杨凡的问题:“不是“寄”给我,是“寄”给冷家,或者还有吕家。你们是想他们两家出面与钱家抗衡。任家本来就忌惮这两家,现在马上又要选举了,他们还指望得到两家的财力支持连任。丢车保帅,任家大概率不会出手保钱家。”
“你说对了一半。”姜伟盯住一盼,目光如炬,像是要逼出一盼的心里话来,“另一半目的,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吧?”
一盼抿了抿嘴,逃避似地低头:“那怕是你打错了算盘。冷家向来独善其身,不会把自己卷进这种风波里。我那个叔叔……”
一盼几乎喃喃地说,“我不是他唯一的侄子,对他来说我没有很重要。他不会因为我的只言片语改变他和冷家的做事原则。”
一盼的话在姜伟的意料之中。他看着一盼,尤其是那张酷似钱世淮的脸,心里有些怀疑:选择一盼当突破口,这一步,丁启成是不是想错了?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前几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冷文昌。
他也算冷文昌的学长。两人见面,对方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拳,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警告,让他离一盼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