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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声音也从抽气声转为清晰的喘息声。
前面软成一团的性器逐渐抬起头,似有似无在我胸前剐蹭。
我弯下腰,低头在林清揽线条流畅的小腹前啄吻,顺着人鱼线向下亲,彻底起来的性器若有若无地顶弄我的下颌。
我刻意忽略颇有存在感的性器,来回舔弄林清揽耻骨处的皮肤,头顶的喘息声变重。
我一边脸贴着他的耻骨,一边抬眼向他看去。
看到林清揽意乱情迷地仰着头,我心情雀跃地弯起眉眼,他似有所感,用另一只手捂住可我的眼,恼羞成怒道:“笑什么。”
我直起上半身,从扶手盒里拿出剩下的半管润滑剂,挤了点在手指上,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贴着他的手一齐挤进了他的后穴里。
林清揽猛地低吟一声,眉峰下压,“轻点。”
我缠着他的手指在温热的肠道里搅弄,经过长时间的磨合,我对他身体的敏感点早已烂熟于心。我带着他的手指在前列腺的位置按压,他受不住地一手环住我的脖子,弯腰软在我的怀里。
察觉他想要逃的意图,我紧扣住他的手,不顾他的挣扎,没有规律地在他肠道里扣弄。
林清揽讨饶道:“好了,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先让你射一次。”说罢,我又加进了一根手指。
林清揽想抽回手,我只好乞求他,“哥,我们一起好不好。”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妥协了。
等林清揽过了射精的余韵,我靠回椅背,“你继续吧。”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林清揽白了我一眼,坐在我腿上又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把我硬地发疼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戴上安全套。
他跪着往前挪了挪,握着我的阴茎无所适从。
看着他一脸严肃地对待我的物件,我忍不住想笑,怕破坏氛围,我只好用一只胳膊捂住脸,上半身微微颤抖。
“宋淮。”林清揽声音里含着一丝怒意。
“咳咳咳。”我放下手臂,一脸认真地问:“老板,需要我帮你吗?”
林清揽眯着眼看了我一眼,拒绝道:“不用,我自己来。”
他扶着我的阴茎慢慢送进了自己的后穴,虽然刚才已经扩张地很充分了,但我依然能看出他的迟滞。
哪怕只进去了一半,我的物件仿佛被热烈的唇舌裹覆,爽得头皮发麻。
我浑身绷紧,眼眶泛红地盯着高傲性感的上司只穿着一件聊胜于无的白衬衫,身上错落着我留下的痕迹,努力地把我的性器送进自己的身体里。
脑子中此起彼伏地炸起了烟花,心理的快感几乎淹没了生理上的。
他终于坐了下去,但苦于没有经验,生涩地在我身上起伏,不得其法。
正是这种生疏,化作微弱的电流流遍了我的全身,麻痹了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