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就好了。

车子平稳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家会所门口。

褚青回从驾驶室绕到后门，为陆墨琛打开了车门。陆墨琛抬脚下了车，清辞眼中闪过一瞬的犹豫，但还是迅速爬下了车。

陆墨琛将清辞的犹豫看在眼里，倒是没有追究。拽了拽手中的链条，抬步往前走。清辞乖顺的跟在主人脚后爬行，他咬了咬舌尖，收回眼角的湿润。又不是没有光着身子爬过，自己只是一条狗罢了。

右手掌的伤刚结疤，还不敢用力。清辞爬得有些缓慢，很快就因为链条被扯紧，感受到了脖颈上传来的窒息感。他埋头盯着眼前的脚步，努力加快着速度。

因为太过专注，脑袋一下子撞在了主人腿上才发觉主人停下了脚步。

“霍少，久等了。”

他听到头顶主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陆大少才是忙人啊，不动声色就拿到了雪松湾，害霍某白忙活了一场。”霍安歌向陆墨琛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他身边跪着的一个眉目清冷的青年斟了一盏茶，恭敬奉给了陆墨琛。

“一时走运罢了。”陆墨琛接过茶盏品了一口，赞了一句：“好茶。”

“我家阿奕可不止茶艺拿得出手。陆少若是喜欢，带回去玩儿两天。”霍安琪踹了一脚刚跪回自己脚边的乔奕。乔奕按下心里的委屈，乖巧的爬回陆墨琛身前。

陆墨琛目光根本没往乔奕身上看。他放下茶盏，姿态轻松的往沙发里靠了靠，“霍少有什么买卖就请直说吧。”

他的手自然的搭在清辞的脑袋上，揉了揉。那脑袋又跟先前一样，带着小心往他掌心里蹭。

霍安歌这才瞥了一眼陆墨琛脚边安静跪坐的一个赤裸奴隶。虽然未着寸缕，却没有半分卑微矜持之态。神态自若的倚在陆墨琛脚边，敛眉垂目，静如秋月。

他从小到大见过的奴隶无数，此刻也忍不住夸了一句：“难怪陆大少看不上阿奕，您这奴可真是个尤物啊。”

陆墨琛有些不满霍安歌一直投在清辞身上的目光，蹙眉扇了清辞一巴掌，“怎么样？要不要去伺候霍少几天？”

清辞身子僵了僵，鼻头有些泛酸，“贱奴全凭主人做主。”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霍安歌是个善于观察的主，自然看出来陆墨琛这是吃味了。他不甚在意的移开目光，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霍某也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陆少觉得你我合作吞掉夜狱如何？听说夜魄消失了快两月了，这块肥肉不吃未免可惜了。”霍安歌倒不是真大方的想和陆墨琛平分天下。他一是担忧噬月趁着自己动手来个麻雀在后。二者最近家族里几个兄弟也闹腾的厉害，他与军方的人脉关系不好这时候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