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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逸亭的鼻腔中发出如垂死般的呜咽,但姜宥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我是多么爱他啊,赵逸亭悲哀又幸福的想,即使他破开我的身体,不理会我的挣扎,我还是舍不得放他离开。
但这不是爱,这只是爱的一部分。
他加害于我,又臣服于我。
我摧毁着他,却又浸润着他。
舌间传来锈味,信息素的涩甜顺着口腔洄游。
原来我早就衔住了姜宥后颈的那块儿软肉。
赵逸亭松开嘴,就立刻被姜宥吻住。他唇舌间还氤氲着姜宥的血丝,他想说“我爱你”,可这三个人造的音节是多么的单薄。
赵逸亭幡然醒悟,他的重口难开,和姜宥的絮絮叨叨,都是对爱的无能臣服。
自己不知从何说起,姜宥也只能一遍遍如愚公移山般罗嗦反复。
他们谁都说不清楚,却又谁都很清楚。
“我是你的了。”姜宥如同坠雨的菡萏,脖颈柔顺的低垂,落在赵逸亭的肩上,“我永远都只能是你的了。”
我爱你爱的多卑鄙啊,为了能属于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我想要你属于我,但我更想要我永远的属于你,至少这样你剖除我的时候会痛,而我永远抛不下你。
姜宥清楚地明白,自己爱着他的时候,是病态的。被自己爱着的赵逸亭就像是脆弱的泡沫水球,不可以露出任何一点儿缺口。一旦他露出,那就会立刻被自己所侵染,甚至吸干。
可他却无知无邪的允纳自己的触碰,他不是自己的母亲,却甘心和母亲一样包容,一次又一次地为他袒露出柔软的怀抱。
“你不从来都只是我的吗?”赵逸亭手臂缠住他的肩,在他额头落下了一个礼颂般的轻吻。
无知的欧罗巴踩上了牡牛的脊背,如同得到暗允,姜宥跨入了那条通往天国的谧径,日落之地也铸起白浪勒出的大道。
“骚死了,又勾引我。”
姜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从赵逸亭背后抱住他,不老实的手顺着赵逸亭光裸的大腿外侧滑游,插进软腻紧闭的大腿内侧抓捏。
alpha带着鼻音呜咽的哀求道:“哼恩,我就起来喝口水。”
“回床上喝。”
姜宥连人带壶扛回了屋。
赵逸亭才刚下床五分钟,又被压了上去。
自从进了那间屋子,他这还是头一次出来。两个人一直都在做,到后来,赵逸亭整个人都是昏厥的,他只感觉姜宥好像一直在射精,又好像从来没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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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这么几乎一刻不停地做过爱,头一天还算得上是做爱,第二天算上刑,再后头,他就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累吗?”赵逸亭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昨天,还是前天,又或者说是大前天就这样问过姜宥,今天已经第四天,他能维持一周的易感期,早就被这个混蛋吸干了。
可这个混蛋却好像每次都是第一次,只是简单的亲吻,就能让他重振旗鼓,大肆征掠。
果不其然,姜宥又低头亲了亲他,把他抱在了怀里。
快感与疲惫都超出阈值,赵逸亭又一次如潜艇般在姜宥构成的欲海里沉睡了过去。
在赵逸亭的睡梦外,姜宥的美梦让人破开门闯了进来。
紧锁的房门一声巨响,姜宥猛地回头,手更先一步把赵逸亭裹上被子藏进怀里。
“还知道藏着你的宝贝,你倒还算有点神智。”一张和姜宥有着五六分相似的面庞毫不客气地出现在二人的房门口,“快点完事儿,快点出来。”
顺手还给小两口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