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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情话土得要死。”赵逸亭嗔笑,捧住姜宥的脸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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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对自己好温柔,感受着男人的舔吻,满足之余,姜宥占有欲又开始变本加厉滋生,他真的好想嵌进赵逸亭的身体里,姜宥开始嫉妒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它们明明属于自己,可又都不是自己。
或许我想整个儿钻进他身体里吧。
姜宥的动作又深又缓,每一下都戳入了赵逸亭本无作用的狭小孕腔。
那细密稠热的腔室就好像曾经真的养育过他一样,他的灵魂能感受到它的吸引,他的肉体熟悉它的暖湿,他甚至有捏造出的记忆,那记忆真实的,就像他真是从那里诞生一样。
软肉构成的巢穴是幽红暖热,富沛多汁的,是不同于所有地方的安全与舒适。
姜宥用精水回哺了那个小小的、幼嫩的、还需要人滋养的孕腔,他靠在赵逸亭的怀里低喃:“我觉得我好像是从这儿来的。”
说罢,他又担心赵逸亭生气连忙解释,“我随便说说的,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对我太温柔了,希望你明天还对我这么温柔。”
赵逸亭不语,只是又捧住了姜宥的脸,像舔舐幼崽一样轻吻自己可怜的小爱人。
他就真的只是依赖自己又怎样?我心甘情愿。
赵逸亭的心有一瞬间的动摇,他忽然想不顾一切的带姜宥逃开这里,逃开这个需要正常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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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要小孩儿能少难受一点儿,但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所能做的,只有对小孩儿收起界线。
可医生说他们的关系是不正常的、不健康的。
那就不正常吧,那就不健康吧。
就像睡莲会嘲笑月见草一样,我也觉得你们有病。
可姜宥是怎么想的呢?
或许他也想拥有他本应得的生活,自己至少得给他选择的权力,何况小孩儿是那样的朝气蓬勃,依赖者,其实是一直自己才对吧。
没有姜宥他从来都是漂泊不定的,姜宥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是有着落的。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姜宥忽然问:“我是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赵逸亭怔了一刻,他想说不是,应该是妈、或者是娴娴,可是感受着怀中与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他突然意识到好像确实是。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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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逸亭轻笑着回应。
“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就只想每天和你在一起。”小孩儿有些兴奋的吻住他。
但我还是你和正常社会的厚障壁,我割开了你和你应该有的生活。你是命运对我的礼赠和慰藉,而我却是你生命中的一个错误。
体内的东西再一次壮大,姜宥还是那样沉而缓得顶弄着他,赵逸亭觉得自己应该是醉了,他的肠肉变得顺从而贪婪,食髓知味般缓缓吮嗦着性器,好像能容许姜宥把他操到烂掉。
姜宥自然也意识到了赵逸亭的享受和纵容,男人望着自己的眼神很痴,连他描摹自己五官的手都好像是以爱意为墨水的笔。
姜宥试探的重重撞了一下赵逸亭被操干红肿的生殖腔。
那一下太深,赵逸亭的肚皮都被顶出浅浅的痕迹,内腔一直被轻柔对待的肥软红肉猛地吃痛,委屈地挤压姜宥的肉棒,排斥他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