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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在操你呢,还是马在操你?
谢安没有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竟然被岑溪一眼看穿,非常心虚又结结巴巴的,
“当然是主人在操我。”
“但我怎么感觉是马在草少爷呢?少爷不也这样感觉吗?”
“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岑溪笑了一声,不再逗谢安,开始随着马背的颠簸,一点一点的肏动起来,马背的颠簸无疑帮助岑溪节省了不少力气,每当马背向上耸动的时候,岑溪就顺势的把阴茎操到更深的地方,当马背向下的时候,阴茎又跟随着顺势滑落出来。
岑溪驾了一声,让白马更加快速的奔跑起来,白马在操场上狂奔,于是颠簸的频率增快,岑溪操他的频率加快达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新的频率,谢安感到害怕,但同时爽感顺着尾椎骨一直漫随到大脑,这种快感,让谢安意识全无,脑子里面白花花的除了爽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谢安的阴茎进入到了一个更深的深度,几乎要把谢安的肚子给顶穿。
西谢安害怕的去摸自己的小腹,他甚至都有一种能摸到岑溪的阴茎的错觉。
“不要了,不要了......"
因为害怕。谢安几乎已经哭了,哀求着让岑溪把速度慢下去,但岑溪不但不听,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让白马跑的更更快,白马在草场上狂奔,像是疯了一样,岑溪牢牢的抱着谢安,让谢安在自己的怀里惊乱高潮,谢安的阴茎再次喷出浓稠的精液把马术裤子湿的一片狼藉。
温暖的后庭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肠液,白色的肠液顺着阴茎滑落出来滴在马背上,把白色的马毛沾湿一片。
剧烈的颠簸让谢安感到无法承受,他的大腿非常的疼,颠簸的马背磨的他的臀部也非常的疼,臀部里面还被岑溪狠力的抽插着,双乳又被岑溪不要命的玩弄着,简直是多重折磨,岑溪似乎再也受不住,在一阵非常响亮的哭喊之后,岑溪的阴茎一跳一跳的,竟然直接在马背上尿了出来。
西谢安尿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震惊了一下,谢安哭的非常的凄惨,结结巴巴道如果你再继续下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岑溪没有想到,谢安竟然能被开发到如此境地,但是不能把人欺负的太狠,以免下次怕了,于是慢慢的把马停了下来,抱着谢安从马背上下来,岑溪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谢安身上,然后带着人进了庄园后面的休息室。
岑溪给谢安换了新的衣服,又去给浴室里放了热水,谢安躲在被窝里一声不吭,红着眼睛像是被揍了似的兔子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岑溪自知道自己过分,于是跑到窗前去哄人。
把谢安脸前的乱发轻轻的往上抚了抚,
“少爷刚才是我不好......是我过分了......您打我骂我任凭您处置。"
"我哪敢打你骂你啊,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了,已经可以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岑溪凑到谢安面前一顿乱亲,一边亲一边撒娇的求着谢安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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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宝贝,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谢安一直想听到岑溪的撒娇,想看看这个男人冷漠外表下内心柔软的一面,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但竟是在这种场合下,他也高兴不起来。
但帅哥撒起娇来真要命,特别是这种平日里又冷又酷的帅哥撒娇起来这种反差感简直让谢安把持不住。
“好了好了,别在我脖子上蹭了,抱我去洗澡吧。”
谢安堂堂一个强壮的大汉,被岑溪公主抱到浴室泡热水澡,想来还有点羞耻。
谢安有些赌气的鼓着脸颊,赤身裸体的坐在温热的浴缸里才感觉顺气了许多。
岑溪就站在一旁看着谢安,岑溪要帮忙谢安偏不让,
“我怕你又吃我豆腐,我可经不起你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