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没有别人，从一开始到最后，都只有我和秦君安，没有别人。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不知那样会让你受那么重的伤，我们只想要你更依赖我们一……”

说完他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他们什么，为什么要他们。

“你们两个疯，放开我。你们两个变态，放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看完视频。他放下电脑想跑，但是脚上的束缚刚才没被解开，他着急看监控也没顾得上解，这一跑没跑掉，他回首就是一拳，被秦君安轻松格挡。

褚云灏在秦君安的怀里挣扎，丝毫不愿意听他的解释，见挣脱不开便张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他拼尽全力死命的咬住，嘴里尝到了腥甜。

褚云灏突然松朝门外跑，脚踝却被苏帝凌一把握住。秦君安走上来束缚住他的双手，两人都没自己肩上的伤，将褚云灏重新绑住手吊在了客厅。

“你们把伤消毒理，包扎一下吧。”

“嘶……”

“云灏，放开他吧。这件事是我的主意，有什么恨冲我来。”

秦君安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挤怀里抱住。

褚云灏这一倾注了这几天所有的恨，咬得非常狠。苏帝凌只觉得自己肩上的快要被咬了下来，但他并不后悔告诉褚云灏真相，比起褚云灏受打击神崩溃，他宁愿被他一一咬掉上的。

褚云灏看着两人鲜血直的肩膀，更过分的话就这样哽在了中。他红着睛别过脸不在说话，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原谅他们。那个时候的恶心和抵在他的心理扎，刚才那一瞬的敞开心扉都让他自我嫌恶。

他们俩能对他这样的事，以后不知还会把他怎么样。也许比起仇恨，他对两人更多的是恐惧吧。

秦君安和苏帝凌中都闪过一抹刺痛，他们知此时的褚云灏什么都听不去。他们跪在褚云灏的面前，低着向他忏悔。

两人惊喜的抬看向他，见他不看他们，他们中都是失望。起拿了医药箱，帮彼此消毒，上药，包扎。

消毒冲洗伤的疼痛让两人忍不住痛，伤很，血止了很久才终于止住。听到两人疼得气，褚云灏的心不受控制的隐隐作痛，泪不争气的了下来。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为了这两个一次次伤害他的人哭。

就算别过脸不看他们，但中的腥甜和空气中的血腥味都在提醒着他，两人的伤都还在不停着血。他拼命咬住嘴不让自己说话，嘴都被咬破了他依旧忍不住开了。

“嗯……”

苏帝凌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看到褚云灏电脑上播放着的监控视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了看秦君安被咬住的肩，苏帝凌走上前去。

褚云灏松开嘴，牙已。猛地将牙来立刻鲜血四溅。苏帝凌被褚云灏扑倒在地，满嘴鲜血的咬住了苏帝凌的肩。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