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苏帝凌想停下了动作，想把手缩回却没有，因为他知，如果不搽药褚云灏只会更疼更难受。

褚云灏不再忍耐，一声声发惨叫，他真的很痛，钻心的痛。

“好。”

“云灏，对不起。”

“好。”

两人的歉让褚云灏的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恢复了平静。

两人受到了褚云灏片刻的恐惧，也受到了他瞬间恢复平静。

药膏刚碰到，褚云灏就疼得全发抖，只能拼命咬着不让自己发惨叫，血腥味在中蔓延。

重新将喂嘴里，刚抬，苏帝凌就吻了上来。

“没关系。”

“云灏，对不起。”

两人难以置信的抬看向褚云灏，褚云灏中一片淡然。两人不由在心中苦笑，这也许是云灏给他们死前的福利吧。

秦君安心疼的把靠到褚云灏边，他是如何承受下这份痛楚为他们早餐的。

“嗯。”

苏帝凌拿了药膏，挤在手上。缓缓靠近褚云灏的。秦君安没有跟苏帝凌争，因为褚云灏的此时本无法容纳两手指为他搽药。

“你的没事吧？”

秦君安和苏帝凌此时的想法非常极端和悲观，褚云灏的反应太过乎他们的意料，除此以外他们已经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此刻秦君安和苏帝凌后悔了，他们为什么要行一起占有褚云灏，他们明明可以一个一个来，他们明明可以让褚云灏慢慢适应他们的侵。无论先或后，他们都能占有褚云灏。为什么他们的独占要作祟，为什么让他们谁都不愿意退让，偏偏选择同时一起占有他，他们对他的，太过自私，也太过霸。他们后悔了，此刻他们真的后悔了。

“很疼吧？”

“我给你搽药，你忍一下。”

褚云灏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缓缓。他确实很疼，下半疼得像是被大卡车碾碎了一样。

“还需要你们再给我搽药。”

有时候是褚云灏自己抢到，两人就静静的等他吃完。他没有再想以前那样细嚼慢咽拖延时间，而是用正常速度吃完。三人就这样吃完了三份早餐。

两人的泪滴落到褚云灏的上，到了他的肤，也到了他的心。看着两人肩上被他咬来的的伤，看着两人被他抓得满是伤痕的背，痛苦的闭上了睛。

看到褚云灏暴在他们前的，两人不由得倒一凉气，心中的愧疚更甚。只见褚云灏的此时红得不成样，连都红了一大片。周围有着明显的血丝，但好在没有撕裂。

“云灏，你疼的话就叫来吧，不要伤害自己。”

“啊。”

“……”

他们抱着刚搽完药的褚云灏痛哭起来。他们着褚云灏，他们从未想过要伤害过褚云灏，但是他们还是让他受到了伤害。

“啊。”

“你的还好吗？”

说着褚云灏走到两人后，把裹了冰块的巾放到了两人红的脸上。秦君安和苏帝凌住褚云灏拿着冰块为他们敷脸的手，受这不知何时会消失的好。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秒，再也不变。

褚云灏的惨叫像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的在秦君安和苏帝凌的心间上。他昨天的逃跑对他们刺激太大了，差一，他们就要找不到他了。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的他们快要失去理智，终于在街上看到步履蹒跚的他的时候，两人这才松了一气。他们对视，既然他无法二选一，那他们就一起分享他，一起占有他。

“你们的脸变成这样这几天别去上班了，先用冰块敷一下消消吧。”

三人一齐走回房间，褚云灏自己脱下和内跪趴到床上，撅起方便两人帮他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