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不由得跟着难受，舅舅板着脸的样吓人，神如刀刺骨，他小时候挨训被吓哭过好几次。

有颗七窍玲珑心，他一个都降不住。还好这Leon心思都扑在赵老板上，不怎么纠缠他。

“惯例……”郑义也看着那男孩，前尽是虚无。他哪知什么是惯例？

李伟也没明白，忙问：“赵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就他吧’？”

“那好，”赵老板似笑非笑，冲郑义说：“小郑啊，把人带走安顿一下吧。”

李老板哪能驳他的面，立刻答应：“哪能啊？您能看上他是我八辈修来的福气，您……您，您要谁都使得！”

“十八。”男孩再答，声音是抖的。

郑义看过去，路边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个红衣金发的男人，后面的是个学生模样的男孩，仔细看男孩脸上有不浅的红印。

男孩低下小声说：“三天。”

赵老板清清嗓，笑对李伟，“哦，怪我冒犯了！这是李总的人，我要人得经过李总的他同意，对不对？”

金发的男人笑着靠近，说：“赵老板，这新来的小孩，不懂事，教训了一下。”

李伟讲一棵松树都能讲千年前的典故，一里路恨不能走半小时。郑义悄悄拿手机来和朋友吐槽，突然队伍停了，他听见赵老板问：“脸怎么回事？”

本以为问这一句也也就算了，谁想到赵老板又问一句：“来了多长时间了？”

赵老板眯起睛，打量那男孩，“嘴笨而已，有什么要。李总是舍不得放人？那我就不人所难了。”

郑义仍没反应过来，追问：“现在？”

“您就算要观音菩萨，我都得给您去西天请去！”李伟说：“但，这孩刚来，您也看见了，笨嘴拙，话都不会说呢，他要是惹您生气了，我怎么能担待的起呢！”

有时候郑义也会想，他这个舅舅怎么就不能喜女人呢？起码漂亮女人在他看来赏心悦目。

赵老板冷冰冰来一句：“问你呢，看他嘛？”

赵老板瞪他，“对，不用我，你把这孩安顿好，照惯例就行。”

“那不然呢？明年？”赵老板打趣他。

赵老板朝他走近一步，再问：“多大了？”

郑义嗤之以鼻，这人的谄媚劲儿和李伟如一辙，一看就知是李伟调教来的。青红上上下下，赵老板能记住的也就李伟，但青红大大小小的人，全都认得赵老板。原因很简单，赵老板并不是青红的客，却是李伟最想结的人。

这让郑义再度把注意力转到那一团稚气的男孩上，那孩像是被吓着了，半天没说一句话，可怜地看向金发男求助。

“就他吧。”赵老板突然看向郑义。

“不是，舅……不对，老板，我现在就把人接走？”郑义磕磕地再次确认。

郑义没跟上赵老板的思维，惊讶：“啊？老板，您没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