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不是的中心呢？焰鸢担心走过去拿装饰品，便会失足落空。回过看手上的孔，恐怕是太过歪斜，没办法好好饰品吧。

「有什麽好锁的？我们都是一家人！」

肚上的空扭曲焰鸢，转成一个漩涡。转着转着，让她在地上歪歪扭扭的缩成一团。到底是空终於见底了？焰鸢所的空间已经被「对不起」填满了？还是焰鸢的T终於疲累，说不话了？

──我正在努力试着说来。焰鸢想向母亲表达。

「别这样说话，别人会以为你有病！」男人大力地放下餐，扬长而去。

焰鸢正好靠在放理容组的架上。她伸手去拿笔，想把孔修整平整些。过成千上百次的动作毫不迟疑。起笔盖，把刀靠在肤上，然後……

「对不起……我回去休息……」

「……我……对不起……我很害怕。我没有告诉他我们家的地址，他却寄信来了……对不起……」

焰鸢想哭，想尖叫，想什麽都好，可是只有无尽的「对不起」潺潺。她想，这些毫无意义的歉，一定是从那些空里跑来的吧。y去撬开不知何的空，所以没有意义的语句才无止境地扩散吧。

nV鬼半夜抚m0焰鸢的觉从切割传来。

也被焰鸢急促的息填满。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故意大声息，好表达张，因此更焦虑，更不间断地发「对不起」。

蚂蚁爬过的细碎搔从切割传来。

乏力的焰鸢扶着墙走回房间，听到後方传来母亲说话的声音。那个男人能明白吗？还是会在焰鸢恢复之後继续生气呢？锁上房门，恍惚间想起男人曾连nV儿锁上房门也B0然大怒。

母亲应该有听到吧。

焰鸢何时开始锁上房门？是男人放弃了？母亲劝说的？隐约记得吵了好几次──是，那时焰鸢还能和那男人吵架，如今连表达自己意愿都不到。

可焰鸢没有安全。不锁上门，半夜nV鬼就会找上她。她甚至能想像nV鬼苍白、蓄着长指甲的手，一一搭在她的脊椎，一一刮搔的模样。再者，她也不明白一家人和锁房门有什麽关联。那男人连上厕所、洗澡都开着门，焰鸢可没遗传到这暴嗜好。她想保有yingsi。

──可是我可能真的有病。焰鸢想这麽说。

可是，从焰鸢嘴里来的，依旧只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焰鸢觉得自己站在边缘，却看不清在哪里，随时都会掉下去。她不得不手贴着墙面和家，缓慢拖着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床铺移动。行径途中，手上的装饰品脱落，发细碎的沙沙声到房间中心。

「没事，慢慢说就好。」

熟悉的房间变得扭曲模糊，尽数被空吞噬。毫无止尽的某东西浸染焰鸢的T，填满她的脑袋。她想挣扎，那些她不愿解读的东西却密密麻麻来，让她连移动一手指的余裕也没有。

母亲最开始也不同意她锁门，主要是担心小孩意外不好救援。是什麽契机让母亲转念？焰鸢说不上是记忆朦胧，又或记忆无故中断。

焰鸢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