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让助理先退开，而后他抬起脸看着陈言，审视似的，直言不讳说：“你上有贺鸣的味，我不舒服。”

没过多久，贺祁也带着人来了，他看到陈言现在这里，冷哼了一声，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傲慢无礼，陈言懒得理他，也没太在意贺祁的目光。

陈言一看贺清那个表情，就知他肯定是又不兴了，指不定等到回去了，贺清又要使什么刁钻歹毒的法来折腾他。

陈言盯着贺鸣伸到面前的手掌看了几秒钟，没有理会，他面如常地起，朝着门走去。

贺清究竟有多睚眦必报，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了解。

会议室大门打开，坐在位上正在听助理汇报工作的贺清，循声回，视线落在并肩而立的陈言和贺鸣上，沉了沉，隐隐不悦。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贺鸣表情歉然，他微微一笑，“我使用了一手段，瞒过了我爸和贺清，把荆皓铭送国了。贺清就是再有本事，也没办法把手伸到国外去，你放心，他现在一切安全。”

“不用。”

贺鸣浅浅笑了一下，伸手示意陈言。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陈言是决计不会自断后路真的来这事情的。

他不动声，扫了一会场，以及不远已经施施然落座的贺鸣，对陈言不疾不徐地说：“等一下会议开始了你就坐我旁边听着，不需要记录。”

陈言越想越烦，气得一阵发闷，真是恨不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吼大叫让其他人都来看看贺清和贺鸣的真面目。

被抛在原地的贺鸣，看着陈言的背影，微微愣了几秒钟，方才回过神来。

贺清也不眨，一本正经地回答：“例行开会。”

本来也就不是他乐意为之的事情，是贺鸣非要固执己见牵着他一起来找贺清。

被贺清以那个不满的神盯着，陈言条件反地心里一抖，当即，他用力地从贺鸣手里把自己的手回来，主动避嫌，不声不响地往边上挪了一步。

无奈，他被贺清的神盯得实在浑起疙瘩，顿了顿，便只好顺从地走了过去，一声不吭在贺清边站定。

他和贺鸣——已经离婚，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确实是我安排的。”贺清倒是没有否认这一。

陈言的发，对他说：“走吧，我带你去找贺清。”

却不曾想，他的目光恰巧同贺鸣微微笑的睛错，倏地，他就像是被火燎了似的，飞快地收回了视线。

他不明白，为什么贺鸣到了现在才肯透这件事情。

有些地方陈言没怎么听懂，便只好小心谨慎地偷摸去观察参会人员的神情，想琢磨琢磨有何意。

“好吧。”

陈言轻轻应了一声，安静落座，作上观，不再说话。

陈言莫名其妙：“不是你让人把我带到贺鸣的办公室的吗？”

陈言回过神来，认真地谢：“谢谢。”

陈言低下了，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会议原定的时间在下午三整。

“……贺清，你想什么？”陈言从贺清的话语里，隐隐约约捕捉到了风雨来的味。

当时贺鸣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去向他解释他的计划和安排，可是他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睁睁地看着他为了荆皓铭的事情着急。

会议的前半段乏善可陈，陈言听了个大概，无非就是讨论公司的项目计划和资金使用情况，贺清一直没有说话，悉数由旁的助理代为公示汇报。

沉默了很久，陈言放弃了再去追问，他和贺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去追究那些事情也改变不了铁一般的事实了。

“贺鸣，皓铭在哪里？”陈言了一气，抬起脸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