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面的世界，但一层浅浅的水膜却裹住他的内心自我。漂亮的青年用这种眼神乞求地看人，很少有人不会被他的诚恳打动。

但慕震海大约就是个异类。

“你似乎搞错一件事。”男人无所谓地撇了下嘴角，“你本来就是我的玩具，我花钱买的奴隶，你已经没有未来了。”

辰晔颤了颤睫毛，表情顿时僵硬。

慕震海乘胜追击：“严格来说，你是我的玩具，黑涡的数据也是我的。你用属于我的东西和我交换额外的东西，也太会做买卖了。你认为凭这些，我会答应你？”

其实会的，男人内心十分愉悦，如果能顺利拿到黑涡数据，别说是换一个弟弟，换十个辰晔都行，双性体质固然稀奇，但慕震海也不是非要操他。不过男人还想玩这个游戏，继续难为对方，看对方更多卑微的姿态，让他匍匐在脚下舔自己的脚底板。

“人口贩卖……是违法的……”辰晔憋了半天，喃喃说了句话。

慕震海摊手：“在苏印城邦违法，但在这座灰岩城，世人眼里的自由城，我说了算，我可以让你合法。你该知道，迪兰城邦允许奴隶买卖，我能改掉你的一切。”

男人没说错，北洲大陆拥有诸多城邦，割据一方内政自理，是否允许奴隶交易，不同的城邦实行不同政策。而大动荡后的低潮期使得人口锐减，各种野外作业的人口需求激增，因此那些允许奴隶贩卖的城邦反而更活跃。如同返祖现象是退化也是进化，古老的奴隶制在新时代衍生出许多用途，可以分化瓦解巨大的阶级差距，还可以进行强制交配，促进人口的繁衍，将战俘、罪犯和流民处置为奴隶，位于最底层的他们卖命劳作，只为脱离奴籍成为普通人的微弱希望。上位者抛出廉价诱饵，就会得到一个人毕生的无偿奉献。

而慕震海还隐瞒了一个事实，对于姿色平平的普通奴隶，或许能有一线出路，然而对于辰晔这种好看耐玩的性奴隶，是比一般奴隶更龌龊的存在，终其一生很可能都无法获取主人的赦免，还有太多方法可以藏匿，其实他没办法逃脱挨操到死的命运。

但游戏么，总要给对方一点念想。用层层的捕网驱赶对方，让猎物亡命逃窜，拼尽一切力气跑到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才发现那里是早就准备好的宴会厅，是猎人的狂欢地，猎物的屠宰场，这样的玩法最有趣。

“所以，就算你不情不愿，也只能是我的玩具。”慕震海好整以暇地捋自己手指，他早就掌控一切：“还有什么说的？”

辰晔陷入沉默，他确实没有再多的谈判筹码，他唯一剩下的只有想办法逃脱，以黑户的身份游荡在这座城市，寻找几乎渺茫的机会解救弟弟。然而逃脱的过程……至少对于当下的他，完全是一个天方夜谭。

“其实我倒有个方法。”男人露出狡诈笑容，再次挑逗惊恐绝望的猎物。

辰晔立刻抬头，黑色的瞳孔亮了几分，甚至心里升起一丝期待。

也许他的主人愿意和他做这个交换。

“你们乘坐的客船，整条船都是待贩卖的人口，每个分流的走私船也都是干这行，所以你的弟弟没准现在和你一样，也成为某个人的奴隶，正在接受调教，他的主人或许比我好说话，也或许比我更开放。等他被人玩残了低价售卖时，我可以帮你买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