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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点便宜,可看他这个样子,陈耳坏心也起来了。手一伸勾上男人的领带,小臂一扯把人扯到脸前,陈耳唇角嗤着抹笑,侧头歪倒在靠背上,哼着鼻音问他:“哥哥怎么了?”
小老板挺白的,但不是那种显眼的类型,在灯下伶仃地晃着才看得出来,皮肤还坠着点粉,脸红时格外明显——就像现在这样。陈耳吹了声口哨,像个调戏邻桌女同学的初中生,又往前凑了点,“脸红啦。”
“你、你别闹啊,”小老板脸蛋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敢得罪我我可就唔——”
林冬看着对方忽然凑上来的唇,第一反应就是缩回去想躲。可是领带还抓在人家手里,他退也退不了多少,只能逃避似地闭紧了眼睛,唇也紧紧抿着,可等了好久都没什么动静。他掀开一边眼皮看了看,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待在原位,一双眼里满是戏谑。眼前这人今天戴了顶帽子,遮了那对眉毛后气势也比平常弱了些,他的眼睛其实有点湿漉,身上的气息也懒懒的,少了很多压迫感。林冬直愣愣地盯着人看,没留心对方忽然凑近、饱满的唇滑过他的唇角,略微停留后就缓慢地、调情般移向上方。
是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男人在他的鼻尖咬了一口。
“我可以走了吗?”
脸上快烧起来的林冬努力维持着泰然自若,冷笑着从男人手里夺回领带,装模作样地抚平上面的褶皱、重新给领带夹夹好塞回西装里,抬手摁下了车门锁。
“走?你把老子当什么了?”他歪过头睨了陈耳一眼,僵着一张脸,试图笑得阴森:“以为我和那些人一样?笑话,得罪了我——”
男人一巴掌过来给他嘴堵了。
“啧,废话那么多呢。”
陈耳翻身骑到林冬腰上,几下给卫衣脱了,左手空下来继续摁着小老板的嘴,任由其“呜呜呜呜”地叫唤。他像拆礼物包装一样给男人的领带扯掉丢到一边,右手揪着西装内衬一撕,透明扣子崩了满地,落在地上骨碌碌地转。陈耳冲着林冬衬衣下白皙的腹部哼笑一声,低下头去扯他的皮带。
单手拆有点麻烦,他不得不把左手撤下来一起解。失去束缚的小老板表情也崩了,叫得跟什么贞洁烈女一样:“我不要!我不要!你别碰我啊!”
陈耳已经给他裤子剥下来了,闻言又无语又好笑,
“那你倒是别硬啊。”
然后听他声音有点不对,抬头一看这人眼睛又红了,还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看得他下边又开始犯瘾。
“你别直勾勾地盯着我呀。”
陈耳一边埋怨,一边给短裤扒下去,红着眼睛委屈得要命的林冬一眼扫过来又是声尖叫:“你为什么没穿!”
“嗯嗯嗯对对对。”陈耳实在是懒得理他了,摸过去扶着对方勃起的性器坐下,一连坐到了底,才爽快地长叹一声。
胸口热乎乎的,他垂眼瞧瞧,好嘛,小老板憋憋屈屈地埋在他胸口哭呢。
这边看着委屈,可也没真委屈到自己,后穴里硬得发烫的东西做不了假,陈耳扶着他的肩头,也不管人适不适应,摆着腰自顾自地讨起爽来。
林冬现在感觉就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