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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还是决定说出来:“八回。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我又弄了会儿。”
小老板闭嘴了。
但依旧跃跃欲试:“我可以。”
“不。”陈耳过来捏住林冬的嘴,“一周没过呢,你已经,”他算了算,“快三十次了,不行。”
小老板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两粒珍珠般大小的泪水啪地砸在陈耳手背上。
“……我不行?”男人颤抖着声音,发白的嘴唇不受控地抖动:“你嫌我?”
“那我换个屋睡。”
林冬死抱着人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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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背对背躺着,距离远得称得上一句天涯海角,但陈耳并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累极了除外。
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快半夜,生物钟渐渐起了作用,眼皮沉重起来,他很轻地打了个哈欠。深夜放大了他的感性,陈耳意味不明地低声叹了一句。
“放过哥哥吧。”
“不要。”
陈耳愣了一下,可再等多久都没能听到下一句话。
他也难得失眠了。
凌晨四点被闹钟吵醒时陈耳脑子是懵的。
前一天晚上恨不得躲他躲到床底下的小老板死死地缠着他,枕着他的胸睡得正香,半点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只能无奈地给林冬的手机拿过来关掉,手指被布满裂痕的屏幕刮了下,有点发麻。
其实现在走也可以,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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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再多睡会儿吧。
也……没什么事。
再后来见面就成了常态。
陈耳有点不知所措,也只有一点。
当炮友嘛,无所谓的。他麻痹自己,丢不走踢不开,能爽就够了。但总掐着他不让他找新人的确很烦,男人好几次闯进酒店把多出来的一位撵走,鸠占鹊巢地压着他上床。
陈耳不知道自己是更惧怕,还是更渴求那个答案,骑在男人身上接吻时他也问出了口:
“喜欢哥哥?”
林冬没说话,也没骂他,下边顶得更凶了点。
“可是哥哥烦你了,想找点新鲜的。”
也是这时,男人锁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自己也停了下来。黑色的眼睛翻过来看了他一眼,还是记忆里复杂的神色,又好像比最初软化许多。胸前的乳夹猝不及防地被人咬住,林冬毫无怜悯地用力一扯,将那小巧的铃铛夹子生生咬了下来,随意地吐到一边、恶狠狠地叼住他的乳头卖力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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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谁敢。”
“那你是想包我?”
于是另一边的乳夹也被扯掉,男人伸手摸过来捏住那枚葡果拧着手指搓揉着转了一圈。
“喔,我明白了。”陈耳眯起眼睛,低头在小老板脸颊咬了一口,“就是想和哥哥玩玩啊。”
“好啊,哥哥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