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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两情相悦的青梅定下婚约,却在新婚之夜惊觉青梅竟是阴阳之人,半推半就中颠倒阴阳被妻子要了身子,人前衣冠楚楚拜相封侯,私下却袒胸露乳妩媚求欢……
自此浑浑噩噩,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从何而来,只记得清昭。
画地为牢,永世不离。
困住了他的清昭也困住了自己,最后连惊鸿子也断了往来,带他回了碧海界。
“师尊你看。”清昭将他拉到长庚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这是我下山买来的炉鼎,虽然被教导熟了但还是处子,让他留下来伺候我好不好?”
他依着脑海中的虚假记忆,小心翼翼地拜倒在长庚面前,奉上一碗清茶,“夜奴自知下贱不配为主人生儿育女,只求仙君怜我一番情意,允我为奴为婢伺候主人和仙君。”
长庚面无表情地接过了茶,反手就泼到他的身上。
他没有闪躲也没有还手,只是如同一个普通炉鼎那样,怯怯地躲到了清昭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角哀哀哭泣。
“师尊!”清昭跺脚不依,“你怎么这么对夜奴?”
长庚看了清昭许久,还是遂着清昭的心意陪他演完了这出戏,淡声道,“你喜欢就留着伺候你吧,只是他毕竟只是个炉鼎,随便玩玩就好,别让他脏了你的血脉。”
高等修士想要孩子本就不易,更何况他还是男身,不用点手段根本不可能怀孕,可一个出身卑微一心只求主人宠幸的炉鼎怎么知道这一点呢?
于是床榻之间承欢要么采用口侍,要么事后总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榻,当着清昭的面一点点引出穴内的雨露,再低泣着将之舔入口中。
“要是,要是夜奴出身够好,能够像仙君一样配得上主人就好了……”
他伏在清昭脚边哀婉欲绝,情真意切地分不出戏内戏外。
要是当初没有离开,而是留下就好了。
“放肆。”清昭踹开他的身体,向着走进来的长庚微笑,“我的道侣只有师尊,你怎么配与他相比?”
长庚闻言亦然笑了起来,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后。便黏在了清昭的身上,笑问道,“那怎么昨晚不陪我要玩夜奴?”
“花花给我送了些玩具,想要玩点新鲜的舍不得那样对师尊嘛。”清昭将长庚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又依入长庚的怀内,“我有些困了,师尊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长庚拥着清昭躺了下来,等清昭睡着之后,才抬眼看不停哭泣的他。
他在清昭心中不配与长庚相提并论。
可也不能再有别的人,配和他相提并论。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放任你对清昭的作为?”
他不在意地擦了眼角的泪珠站起身,走到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青年,“这不是他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