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因果；他不知其因，更难悟其果。

他当时同样不敢提起诅咒。心里难过着清栩的欺骗，可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至今他仍害怕着清栩骗了他诅咒的事情。

但此番也不失为一样新心境。无论是酸甜苦辣，厌都将其记住，等到了灵山，也许能从其中提炼瓶颈引。

可他还是跟着清栩来了，为何？

被清栩轻吻、祈福…夫妻之事的时候，为何心中绒贴？

只是于白清栩而言，这场迟来的审判最终还是降临。自那天起，那只时时刻刻记挂着他的狐狸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翻来覆去日以继夜的后悔。

当灵兽启智之后，便能辟谷，也无需休息。狐妖回灵山的路上也未曾休息，不分昼夜的行着。直到路过一座山城时才停下。

白清栩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过去他忙于求学，如今还有阿厌陪伴，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可现在他的阿厌不说话，他恍若成了公堂上等待宣判的嫌犯。

，“…此番滋味，吾思之困顿，难窥其因。”

拨开糖衣，仅剩的竟是苦果。

在狐型赶路和人型赶路间厌并未犹豫太久，他最终选择了人型。就当是尘世修炼，或许未来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他刻意向人声鼎沸走着，一路上见识过形形的场景，却如何都找不到与清栩同行时的觉。

正巧这段时日是人间的某个节日，近几天起，这座山城就开始四布置亮丽鲜艳的灯。白日自山城外看城内团锦簇，夜里灯火又灿若星芒，给赶路的狐妖带来了不小震撼。也正幸亏是节日期间城，狐妖很轻松就混了城中。

他闻到了狐族的气息。

……无论如何，都不该再侥幸。成为狐仙，这一切或许会有解释。

…会与儿时不同的，对么？

他从未独自山，不，应该是说从未山过。下定决心想成仙那一刻起，他就好了摒弃一切一心向的准备。

归其因，他只是为了消解诅咒才想要成仙。他于妖仙上的心是如此简单纯粹，却也能因着被接纳而放弃，或许这也是他跟着清栩来的原因之一。

狐妖独自走在回灵山的路上。

清栩骗了他，可他还想再给清栩一次机会。他会过清栩的真心，所以再信一次也可以。

他近四百年的修行岁月中，天地玄黄，却没有任何一本品级的古书功法能告诉他原由。

是富着善意和长者气息的味，这样的气味多是可以被继承的传承，厌隐约知到这份传承或许与自己所在的狐族曾为一脉，即使品级地，相好的传承也能成为极大的助力。

本来妖怪也不在意这些……起码厌是不在意的。在探寻传承位置的同时，狐狸还是决定前去看看人间的节日。

“与清栩相识的时日，我见到了许多典籍中不曾提到过的凡世。但，我的修为终归太浅，无法参透心中所想。回灵山后，我会闭关修炼一段时日，若我有所参悟，我会再来见你。“

不知过去多久，大妖又换回白清栩教他的吻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了城，厌就寻了离传承应较近的荒庙住下。与清栩同游的日叫他知晓，坐车和住客栈都是要钱的，而他上并无人界通用的钱币。客栈是去不了，但无主之地倒是可以落脚。法术自然是无法凭空变钱币的，可除了修炼他什么也不会，要说擅长，也都是术法相关，似乎也无法像清栩一样赚取钱财。